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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也不止是女人,还有不知死活的男人走到他面前自荐枕席,然后被他一脚踹到骨伤科住院部躺了一个月的。
他始终认为,红颜枯骨不过虚妄,刹那欢愉比不过恣意杀戮。
直到阮语爬上他的床。
那个寻常的晚上,那张他躺了好几年的床,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
除了他自己。
那晚的他是陌生的,当他打开顶灯的开关,看到阮语卷着被子躺在他床上,堆砌起像云的青丝下是她白皙的肩线,楚楚可怜,一下就能折断。
她眼里有不安在震荡,走向他的身体却像是在英勇就义。
周辞清反手关上门,锁上,看到她瞳孔颤了颤,笑意蔓延,更激起她的不服输。
冷光下,她的身体仿佛也变成发光体,瓷白的肌肤,雅致的骨骼……
似乎是发现了他目光的落脚点,阮语的耳廓淡淡透出了红,咬紧有些苍白的嘴唇,继续向前。
那一刻他想,这双腿圈在他腰上最合适。
但比她的腿更快圈上他的腰的是她的手,阮语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哥哥,你要了我,好吗?”
周辞清回答了什么他忘了,在她贴上来的那一刻,他已经不是那个熟悉的他。
那晚那个陌生的自己深刻教给他一个词语,叫一发不可收拾。
阮语跪下,再次询问:“哥哥,我可以拥有你吗?”
接下来发生的事周辞清记得很清楚。
他没再说话,上前几步将阮语逼到床边,然后将她压在身下。
医生说得没错,他有反社会倾向,除了冷漠无情,还有极高的攻击性。
阮语当年还不到二十,根本承受不了这样的野蛮,而食髓知味的他不知深浅,不知疲倦。
他咬住阮语的脸颊,又在她眼泪滑落时吻住她的眼睛:“阮语,你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就像她的誓言,要么忠诚他一辈子,要么堕入无间地狱。
但阮语并没有听见,她目光骤然涣散,在欲望和潮热中晕了过去,兵荒马乱。
那晚是邵震看的诊,看着凌乱带红的床褥和昏迷的少女,微不可察地叹气:“周少,她不是你的仇人。
这是让人高兴的事,不是发泄的渠道。”
处理过伤口后,他抱着阮语回到她的房间,躺在她身边看了一夜的白墙,在晨光破晓的时候,从不退让的他俯首在她皱起的眉心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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