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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又急又凶,两条手臂紧紧搂着她,力气很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子里,颜悦嘴唇被他用牙齿吮吸嘶磨的发麻,随着他嘴唇一点点下移,她身体里掀起一股异样,力气像抽干了似的,浑身发软,只能用力攀住他脖子,轻哼了几声。
江邵放在她腰上的手指轻捏了一下,声音带着笑,“哼什么,跟你说话呢,以后不许再提分手的事,听到了没有。”
颜悦被他调笑的脸颊发烫,扭脸躲开他压到嘴唇上的吻,推了推他肩膀,“放我下去。”
江邵没听她的,顺势咬住她耳垂,语气比刚才沉了些,非要逼她给个承诺,“快说,听到了没有,不说今天没你好受的。”
他一只手捏住她下巴,表情有些不满。
颜悦眉梢微挑,睨着他。
江邵威风凛凛的气势立马又弱了下去,用鼻尖蹭她脖子,“你说听到了好不好,悦悦。”
嘴上的气势弱了,胳膊却把她勒得更紧。
颜悦被他勒得快喘不过气了,只能顺着他的话说:“听到了。”
江邵把她抱到床上,手指伸到她领口,颜悦按住他手,推他肩膀,“你不是要去洗澡?”
“等会再洗。”
江邵迫不及待的亲吻她眼皮,脸颊,嘴唇,“等会一起洗。”
被分手这么久,总算把人求回来,刚开始江邵还不敢太粗鲁,像对待易碎的琉璃瓷器似的,唯恐稍一用力,她就碎了,到了后面,逐渐克制不住,疯了似的在她耳边不停喊她名字,又乱喊了一通老婆,逼她喊老公。
颜悦把脸埋在枕头里,咬着唇,坚持不喊,最后呜咽哭了起来。
被子里,出了一身汗,餍足后的江邵毫无睡意,搂着人,拇指抚过她泛红的眼皮,亲了亲,疼惜的说:“你说说你,喊我一声老公怎么了,你就是不喊。”
现在已经凌晨三点多了,他精神抖擞,目光炯炯,毫无生病的样子,只是苦了颜悦,腰都快断了,最后一次,他卖惨说自己在发烧,头晕,还是哄着她让她主动的。
颜悦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眉心轻蹙,嗡声道:“你睡不睡?”
“睡,睡。”
江邵又在她嘴唇上亲了下,不放心的说:“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以后都不能跟我分手了。”
江邵体格好,一觉睡醒,烧就全退了。
颜悦还在睡,他一只胳膊让她枕着,另一手拿着体温枪,看着上面测出来的正常体温,心里有些不安。
昨晚他是借着生病把她留下来的,现在病好了,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变脸不认账。
昨晚她是承诺过他不会再提分手的事,可她在他面前向来也没信守过什么承诺,前一秒躺在他怀里说一些甜言蜜语,山盟海誓的情话,下一秒就翻脸无情,设计给他使绊子这种事她干得多了,主动说的话都不算数,更何况是在床上亲密时说的话,就更不会被她当真了。
江邵放□□温计,回过头,看向趴在他怀里睡觉的颜悦。
她闭着眼,浓密纤长的睫毛低垂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身体微微蜷缩,抱着他腰,一条腿还搭在他身上。
睡着的颜悦,真像个安静黏人的小猫。
一睡醒就跟他翻脸,没心没肺的女人。
江邵盯着她脸看了会,伸手,小心翼翼的在她脸上捏了捏。
颜悦突然睁开眼,迷茫的看着他,“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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