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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渝州不都看虚岁吗?”
万桥语塞,多瞅了他两眼,确认他是不是被夺舍了:“官方就认实岁,说破天了,她今年也才19。”
郁琛垂下眼睑,沉默。
万桥觉得有趣,观察他一阵,揶揄道:“有什么事是需要结了婚才能办吗?我看你着急得恨不得跟老天干上一架。”
郁琛用指骨揉着太阳穴,闭着眼睛,没搭腔。
4月来临之后,天气逐渐转暖,虽然风依旧料峭,但至少不用再穿臃肿的羽绒服。
秋冉今晚陪着易臻臻去逛商城□□装,晚上接近十点才到家,推开门,室内的灯光明亮,却静悄悄地,郁琛仰躺在单人沙发椅上闭目养神,在她进屋了,都还没有睁开眼睛。
她静悄悄走到他跟前,发现他呼吸绵长,竟是睡着了。
他白天穿的烟灰色衬衫未换,没有领带,扣子解开最上面一颗,因为仰着的关系,喉结线明显,性张力呼之欲出,白天定型的发丝软了一些,零星刘海落在额前,眼窝之下有浅浅的疲惫,眼下的泪痣暗淡,一向叱咤风云的上位者陡然露出了脆弱的一面。
她心里生出了浓郁的愧疚感,她知道这些天他都在忍耐,可她就是忍不住去试探他,期待稳重自持的他无法自控的刹那,想要与他亲密无间。
果然太过分了呀,以后还是不要干这种事了,顺其自然。
秋冉心里默默忏悔了几秒,忍不住伸出手指,碰了碰他的眼窝。
手腕蓦然被攥住,郁琛缓缓睁开眼睛,雾蒙蒙的眼神,像是还没从睡眠状态苏醒过来,手上力气却大,把秋冉往他身上拽。
她刚坐到他腿上,头因为坐力朝上仰了一下,郁琛的吻不打招呼落下,濡湿的深吻极具侵略性,顷刻间将欲念勾了出来,秋冉毫无征兆地开始颤栗,如同电流爬过全身。
郁琛的双掌从秋冉的衣服下摆探了进去,轻拢慢捻,唤醒感知,迫不及待地想要被安抚,曾经深缠过的记忆让身体极度渴求,秋冉仿佛是在一瞬间就被推到浪尖,想要尖叫,嘴却被堵着,温柔地吸允,她难以自控地在郁琛的怀里颤抖。
两人的纠缠深情且炽烈,但秋冉莫名觉得郁琛此刻是不清醒的,他前段时间一直都在压抑自己,而此刻的他毫无顾忌,仿佛她的出现是打断了他的一个梦,他短暂地从梦中睁开眼睛,然后将她一起拉入梦中。
没过多久,秋冉感知到了他的变化,比以往来得更加强烈,且毫不掩饰。
她虽并不介意他这么做,但毕竟已经很久没有实践过,羞赧无比,忍不住叫他:“学、学长!”
郁琛陡然睁开了眼睛,一向清朗的眼神有一刹那的怔然,他看着跨坐在他身上的秋冉,似乎是在回想她是什么时候坐上来的。
“学长,你刚才是做梦了吗?”
秋冉羞红了脸。
郁琛的呼吸急促,是刚才的热烈之下的喘息,他的手还在秋冉的衣服里,只是动作僵住了,他随即将人揽了过来搂紧,下巴沉沉地落在秋冉的右肩上,声音疲惫地应她:“嗯,睡着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秋冉被咯到的地方高度敏感,但因为被搂紧的关系,不得不将重量压上去,别别扭扭地,她不安地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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