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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日后再长开后,不知道会出落成什么妖孽模样。
怕小姑娘等久了,傅时深开口道:“我先送她回家,待会再来找你们。”
第9章枝枝
大哥送我回来的。
车上,虞枝将一个小小的盒子放在怀里捂着。
见状,傅时深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
虞枝解释:“给小五带的点心,刚刚出门的时候答应他的。”
傅时深觉得小姑娘还挺贴心,也难怪老太太喜欢,每次打电话总忍不住夸她几句。
虞枝一开始是在看窗外的风景,看着看着睡意袭来,竟在傅时深的车上眯着了。
傅时深放缓了车速,平缓地开着。
他看了虞枝一眼。
虞枝眯着眼,如同蝶翼一般的睫毛微微卷起,白皙的脸蛋细腻得还能看清脸上的绒毛。
几缕松散的头发垂在肩上,微风一吹,便又吹在了她的脸蛋上。
虞枝像是被扰了清梦,皱了一下眉。
傅时深轻轻帮她将头发撩开,让她继续睡觉。
原本十来分钟就能到的,今天却开了半个小时。
到老宅时,虞枝也睡醒了。
“到了,谢谢大哥。”
虞枝刚刚睡醒,脸上带着一股不谙世事的天真,她跟傅时深挥了挥手,然后轻手轻脚地下了车。
傅鸣鸣听到汽车的轰鸣声,连忙小跑着走了出来,看到门口的虞枝,傅鸣鸣开心道:“枝枝姐,你回来了。”
傅时深并没有在家停留,转身又去找梁熠他们了。
傅鸣鸣好奇道:“欸,刚刚这好像是大哥的车。”
虞枝解释:“嗯,刚刚在吃饭的时候遇见大哥了,然后大哥送我回来的。”
傅鸣鸣咧嘴笑道:“我说那车子怎么那么眼熟呢。”
-
鎏金会所。
傅时深赶回来的时候,梁熠和周北辙正在打台球。
周北辙吐槽道:“这家伙现在打个台球都要赖账,可惜我都让他好几枪了,他也赢不了。”
梁熠把台球杆丢给傅时深:“这小子太嚣张了,你来,搓搓他的锐气。”
傅时深接过台球杆,身子微微俯身,一只手握着前杆,一只手握着后杆,目光直视着前方,再用力一戳。
进了。
梁熠鼓掌:“好球。”
傅时深又接连进了好几个,周北辙无奈道:“你一个人就能打完整局了。”
这时梁熠也不笑话周北辙了,反而和他一起分析道:“你说这小子是不是太逆天了,不管玩什么都强得一匹。
还好我现在不是他的竞争对手,不然我得担心得睡不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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