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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公交要一个多小时。”
傅时深问她:“要不要买一辆车,到时候上班也方便些。”
买车这件事对傅家来说普通到她买了个文具一样简单,傅棋大一的时候就买上车了,当时也问了虞枝,她不肯要。
现在也是一样。
“没事,我不怎么喜欢开车,买了反倒是个麻烦。”
而且她有点路痴,万一到时候再撞到人什么的,更加麻烦。
“每天坐那么久公交不会累吗?”
傅时深想到她纤细的身影在公交上和别人挤来挤去,脸上就露出心疼的表情。
“如果实习顺利的话,我打算到时候在那边租个小房子,然后等周末的时候回来。”
傅时深看了虞枝一眼,见她脸上显然是已经考虑过的表情,便没再多说什么。
车子开到一半的时候,傅时深接到一个电话,是他舅舅顾远道打来的。
“时深,你外婆突然晕倒了。”
“怎么回事?”
傅时深神情凝重。
顾远道听起来很慌乱:“刚刚送去医院了,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呢,总之你先过来吧。”
“知道了。”
傅时深挂断电话后看向虞枝,他刚要开口,就听到虞枝说:“没事,我不急着回家,先去看外婆吧。”
“好。”
傅时深车速很快,路上还闯了一个红灯,虞枝本来就有些晕车,现在一来,更是难受得紧,脸色都苍白了许多。
她咬着唇,没有吱声。
傅时深虽然担心外婆的情况,但是也注意到了她的表情,温声叮嘱:“你在这里休息一会,等下我来找你。”
虞枝嘴上应了声好,但看到傅时深着急地去了急诊室,她还是强撑着跟在傅时深的身后,想去看看情况。
急诊室门口,顾远道一家子守在那里。
“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晕倒?”
傅时深看着顾远道质问道。
这些年,老太太的身体还算稳定,基本没有出现过任何不良情况,傅时深唯一能想到的理由就是顾远道是不是做什么不是人的事情了。
顾远道一脸无辜。
“时深,你怎么能这么诬陷舅舅呢,我不是这种人。”
顾远道还在狡辩。
这时他的老婆站了出来,破罐子破摔地说道:“你少说这种话,就是你害的。
时深我告诉你,他不知道又跟什么乱七八糟的人跑去合作,结果欠了好几个亿回来,还上门要债,妈就是被他气得进了医院。”
顾远道努力替自己找补:“什么叫骗,做生意本来就有赢有亏,你一个女人懂什么,你一天到晚就知道打牌打牌,自己还不是经常欠一屁股债叫我帮你还。”
“顾远道,我看这日子是过不下去了,我要跟你离婚。”
两口子你一句我一句互不相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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