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刚套上衣服想要出门寻找,房间门突然被人从外面大力踹开,“砰”
的一声巨响,力道太重,以至于厚重的木门都抖了两下。
抬头,只见陶庄静和宁言文两人怒气十足地堵在门前,陶庄静手裏还死死抓着陶宛的手。
陶宛身上穿的还是司延的那件白衬衫,司延心头一紧,忙往下看,见陶宛又穿了自己的裤子,不合时宜地松了一口气。
可就是这几秒钟的失神,宁言文怒气冲冲地走过来,从随行的包裏掏出大把大把红彤彤的钞票,重重地往司延的脸上、身上砸去。
“给你一千万,离开我女儿!”
陶庄静站在后面,看向司延的眼神也是万分痛心:“司延,阿姨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能这样对陶宛!”
“从此以后,你们不要再来往了!”
“陶宛,我也带走了!”
说完,两个人一起把陶宛给拖走了,陶宛脸上的泪水像小溪一样流着:“老婆——”
司延的心都要碎了。
“陶宛——”
司延从梦中惊醒,棉质的睡衣已经完全被冷汗给粘湿了,粘在背上,整个人冷的厉害。
顾不上洗漱和换衣服,司延套上拖鞋,忙拉开房间门就往外面跑。
客厅裏,没有人。
陶宛的房间门和旁边的舞室门也是关着的。
“司延,早上好呀~”
陶宛的声音是从厨房的方向传来的。
司延闻声望过去,陶宛拿着铲子,站在竈臺前,屋外的春光透过厨房的玻璃照进来,把她的轮廓变得毛茸茸的。
就像是……梦还没醒一样。
“快要做好了,”
陶宛低着头,很认真地把还是有点粘在一起的饼给小心分开,她转头朝司延一笑,“再稍微等几分钟哦。”
司延不声不响地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了陶宛,把头埋在自家女朋友的颈窝裏。
“早上好。”
“痒诶。”
陶宛很喜欢司延的头发,乌黑亮丽,衬得她像一朵空谷幽兰,可是司延发质比较硬,扎在身上的时候,真的太痒了!
司延动了动,把头发给拨到了一边,继续赖在陶宛的肩膀上。
“你天天这样,不腻歪吗?”
陶宛低头,把手指上刚才沾到的面糊抹在了司延的脸上。
空谷幽兰一下子成了地裏的玉米花。
司延没说话,漆黑的眸子专注地看着面前的人。
她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好哦,不腻,”
陶宛垂眸,亲了亲司延的脸,“你先去换衣服,真的马上要煎好了。
“那个水波蛋我自己做不好,想要你做给我吃。”
两句话一起,才终于把身上的挂件给卸下去。
*
吃完饭,两人照常一起走路上学。
经过昨天的自行车之行,司延意识到虽然骑自行车可以载陶宛,但也会让两人路上相处的时间缩减一半。
考虑到现在回家也能亲亲抱抱陶宛,司延决定忍痛割爱,暂时放弃自行车计划。
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不可信任,每个人都有不能说的秘密,每个人都在帮他,也都在害他当永乐大典残卷,揭开所有真相,他才明白有种宿命,即便历经千年,也无法逃脱。...
相亲那天叶旋被糊涂领了证...
为成欢想梦,真行五百年!流落偏远黑荒大陆的东国少年华真行,某日梦见了五百年后的世界。在那个世界上,很多国度与部族甚至已消失于历史长河,而古老的东国迎来了强大的新生,东方智慧焕发新的光芒,引领了人类文...
木楠锦被系统绑定穿越到了各个世界,然而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系统突然的失联了,还将她丢入了一个新的世界。在反复联系不上系统后,她决定彻底躺平摆烂,但是钱该赚还是要赚,美食该吃还是要吃。只是看热闹的同时,众人的视线也总往她的身上落,过了很久才知道,自己心里的声音被满朝文武听见了!...
关于换命女,蛇嫁娘从小我就被村里人当做克死全家的克星,可道士却说我是被人换了命格。十八岁那年,我被大伯献祭给恶鬼,是一条赤瞳的黑色巨蛇救下了我,代价是嫁给黑蛇做新娘。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我成了黑蛇郎君的新娘,大伯一家也因为借运被邪术反噬,而我被人换命的真相也被缓缓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