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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也是差不多的布局,只是和热闹的一楼相比静悄悄的,程凉可能还在睡,盛夏打开了左手第一间的房门,怔在原地。
房间很大,将近六十平米的一居室,一室一厅一个小阳台一个卫生间还带了个小厨房。
肯定是刚刚打扫过,地板还有点潮湿,窗户半开着,白色的半透明的窗帘随风微动,客厅正中央插着一束新鲜的鲜花,空气里有鲜花香味。
“哇,程主任都打扫过了吗?”
小梁把东西放在门口压低声音,“东西放这里,那我就不进去了。”
小梁怕吵醒偶像,走路都是踮着脚尖。
盛夏回过神,用嘴型说了声谢谢,看着小梁挥挥手踮着脚下了楼,房间里就剩下她一个人。
盛夏关上门。
这间房是她的。
她打开门就看出来了。
太明显了。
落地窗旁的书桌和以前她在租程凉房子的时候用的是一样的,书桌旁放了一个展示柜,里面都是擎天柱的各种版本手办。
桌上的马克杯、卫生间的牙杯、床上的床品,都是变形金刚周边。
这间房间如果是久别重逢的恋人为她准备的,她可能真的会喜极而泣。
但是不是。
这么精心的、看起来早有预谋的准备,来自于程凉——那个谈了半个月恋爱就人间蒸发的渣男。
盛夏深呼吸,跟拍了程凉一个星期一起工作一起聊天好不容易搭建起来的粉饰太平又碎了一地。
她的手都有些抖,站在房间正中心觉得这里每一个摆设都刺得她心肝肺疼。
他这是在做什么?
说好了一杯泯恩仇,过去了就是过去了,那八天里音讯全无,现在又一个人在犄角旮旯的地方偷偷摸摸的准备了这么一个房间,是要做什么?
她真觉得自己这辈子所有的愤怒细胞都耗在了程凉身上,此时此刻,她只想冲过去敲开程凉的房门,把这些东西当着他的面一个个丢还给他。
她不要!
这算什么?
恋爱是他提的,提了一半又说算了,分手是他逼她的,把她丢在兵荒马乱的也门答案是他自卑了,她发的那些她拼尽全力找来的正能量邮件,让他有压力了。
而现在,她真的打算放下一切往前看的时候,他又给了她这么一个房间。
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一个人在自说自话。
明明是两个人的感情,是他放弃,又是他舍不得。
问都不问她一声。
盛夏闭眼,睁眼,又闭眼。
怒火发酵,连着一周睡眠缺乏让她的理智直接蒸发,她拿出手机,点开微信,直接拨了语音通话。
几乎是瞬间,电话就被拨通了。
盛夏也不说话,闷头闷脑地打开房门。
那个没有嘴没有脑子没有心的家伙就站在走廊那一端,拿着电话愣愣地看着她。
“程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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