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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从公司出来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安柠计算了下时间,到家估计快十一点了。
可恶的加班!
她才上班第二天,居然就开始加班了!
安柠到家的时候,安檬还在客厅的餐桌上开着小台灯写作业。
安柠跟她说话:“檬檬,我回来了。”
安檬没有抬头,她丝毫没有被打扰地保持着低头的姿势,还在继续写题。
安柠见她没有反应,便知道了安檬没听到自己的话。
她走近,曲起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安檬看到了安柠的手,这才抬脸看向她。
安柠俯身凑近安檬的右耳,稍微提高了声音说:“很晚了,别写了,回屋去睡觉。”
安檬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就关掉小台灯收拾好书本回了卧室。
安柠租的是一室一厅的小房子,所以安檬在家的周五周六晚上,姐妹俩会在一个床上睡觉。
安柠洗完澡吹干头发坐到床边时,安檬已经躺在床上要睡了。
就在安柠脱掉拖鞋要上床的那一刹那,她的眼睛扫过床头柜,倏而察觉到了不对劲。
安柠盯着没有放助听器的床头柜,眉心拧紧。
平常安檬都会在睡觉时把助听器放在床头柜,这是一个长久的习惯。
她不可能突然改掉。
“檬檬,”
安柠伸手轻轻拍了拍安檬,在安檬茫然地看过来时,安柠抬手指了指她自己的右耳,“助听器呢?”
此时,正热闹的酒吧里,随遇青坐在吧台里,正百无聊赖地低头刷着微信朋友圈。
他是真的无事可做,说的更准确点,是没心思做什么事。
随遇青不是不能查对方的身份,只要他想,他能把对方叫什么、住在哪儿、工作在哪儿、家里有几口人甚至她的人际关统都搞到手。
但他不想去查。
有时候了解的太过清楚反而没了兴趣。
因为失去了那份好奇。
所以他宁愿用最笨的守株待兔的方法,等着对方主动出现。
那才是她自己送上门,那才有趣。
随遇青心不在焉地用手指快速地划动着手机屏幕,眼睛是真的走马观花般看了,但至于微信好友们具体发了什么动态,他完全没过脑子。
忽而,随遇青觉得刚才手机屏幕上闪过了他脑子里这会儿正在想的人。
他急忙又往下扒拉回几条动态,直到随遇青看到徐栗发的那张孤儿院的照片。
照片中有一群孩子,还有两个女人。
其中一个是徐栗。
而另一个举着手机拍照的,正是和他有过一个春夜的女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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