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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咽下去后五魂六魄都飞了一魄。
顾庭还在叨叨道:“虽然说现在还不能确定您到底是哪一辈,但您毕竟是我们顾家的祖宗。”
“按理说您应该待在我们顾家,轮不到阎鹤那个外姓人养着。”
"您说是不是?"
被咖啡苦得丢了一魄的小鬼神志不清地点了点头。
顾庭高兴起来:“有您同意我就放心下来了。”
他递过三明治,苦口婆心劝道:“当然,我也不是不给阎鹤当我祖奶的机会,只不过他太不是东西了。
"
"您千万不要被他哄骗了去。
"
神志不清的小鬼咬了一口三明治,勉强将口中的苦涩压了下去,听到面前人这番话,难得有些心虚道:“不是他哄骗了我。”
“是我睡了他好长一段时间,被他发现后得负责。”
顾庭:"???"
他神情呆滞地望着自家祖宗,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啃着三明治,看上去跟如今的大学生差不多。
原来是他祖宗睡的阎鹤。
不是阎鹤睡的他祖宗。
慕白啃完一个三明治,抹抹嘴,叹了口气道:“他太死心眼了。”
"虽然他通晓天文地理,知书又达理,性情沉静善良,会煲汤会做蛋挞会讲故事……"
小鬼叨叨絮絮讲了一大堆,结果轮到挑毛病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实在是对阎鹤挑不出什么毛病。
阎鹤甚至会补东西。
他死后身上一直带着一块金镶玉的吊坠,吊坠由红线掺着金丝细细铰成,但过了几百年,吊坠上的红绳磨损得很严重。
阎鹤有天晚上看见后,替他将吊坠上的红绳拆好,花了几个小时才将红绳重新铰好。
思来想去,小鬼憋了老久,才憋出一句:“但是他一米八。”
“我总不能同一个一米八的男人在一块。”
慕家的祖宗要是知道他同一个一米八的男人在一块,恐怕棺材板都压不出。
顾庭沉默,毕竟他实在不能把慕白嘴里那个补东西的阎鹤同他记忆中的冰山阎鹤联系在一起。
光是想一想
就是令人悚然的程度。
不过既然他祖宗是上面那个的话,那阎鹤那将近一米九的身高确实是高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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