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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大早,鹊儿过来帮她更衣。
鹊儿手上动作麻利,嘴上也是说个不停。
“小姐你昨天去哪了啊?要不是二公子说你只是出去透气了我们都要召集人手开始搜城了。”
见乔疏桐不说话,鹊儿也没感到无趣,继续说着,“还有还有,小姐你知道吗?”
说着鹊儿的一双杏眼十分警惕地瞟了瞟周围,像是在确定周围有没有人盯着她。
在确定安全之后她才贴在乔疏桐耳边轻声说道:“鹊儿听说今日一早有一大家子被抄了,现在好多人都在搬东西呢,据说是犯了什么大罪,准备被流放了。”
听到这句话,乔疏桐眼神当中闪过说不清的神色,流放,在这几天,估摸着就是井家了。
她倒也不想这么上心,实在是这件事可能就是引发宫变的导火索,那些皇子很可能就这件事开始动作。
乔疏桐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鹊儿,你一会儿叫二公子来我这里一趟,我有事要和他说。”
乔疏桐将那支白玉簪插进了自己的发鬓间,上好的白玉衬着她的肤色更加白皙。
“不必,我已经来了。”
乔文翰推开了门,迈着步子走了进来。
鹊儿朝着乔文翰俯身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
乔疏桐在铜镜当中看见走进来的乔文翰,神色不变,照着铜镜将发间的簪子又好好插了一下,确保插好。
“姐姐,你叫我来有何事?”
看着乔文翰的表情,明显是很明了的,这装疯卖傻的样子也不知道给谁看。
乔疏桐淡淡道:“这里又没有旁人,不必用这种无辜的语气,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吗?”
被乔疏桐这么一提点后乔文翰脸上的一些细微的表情果然变了变,衣摆随意一扬,他坐在了乔疏桐屋内的一把梨花木椅上。
随手拿了一块不久前才被鹊儿从厨房端过来的小点心,吃着等待乔疏桐开口。
乔疏桐满意地看了看铜镜当中被完美插在发鬓间的簪子,这才回过头来。
“你知道我昨日去做什么了吧?”
虽然是在问,但语气当中却满是肯定。
“知道啊。”
乔文翰也不打算再在姐姐面前装模作样,翘起一条腿,脸上带上了无所谓的表情,看起来格外欠揍。
他的眼睛一直黏在手中的糕点上,“你去找了绿蓉,想必现在也知道了究竟是谁害了母亲吧。”
乔疏桐也坐下,闷闷地“嗯”
了一声。
“谢正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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