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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忍露出灿烂的笑容,开心地道,“让我们好好相处吧。”
薇拉看着蝴蝶忍的笑容,忽而想到什么一般,学着艾德的口吻,语重心长地道:“不想笑就不要笑了,提起唇角是很累人的。”
蝴蝶忍没料到她会这么说,顿时微微一愣,但好一会儿后却是莞尔,道:“这次可是真心的呢。”
薇拉放开了香奈惠的手,温婉的长发女子朝着两人挥了挥手,便微笑着消失在了空中,但薇拉知道她还在,蝴蝶忍也知道。
蝴蝶忍自然地牵起薇拉的手,一边往回走,一边歉然地道:“很抱歉,那么麻烦你,但是花水小姐,我想请问一下,刚刚院子里真的只有两位思念体吗?”
“是的。”
这并不是什么好隐瞒的事,薇拉便点头应了。
蝴蝶忍迟疑了一瞬,薇拉看出她有难言之隐,好心询问道:“你是还有什么放不下的人吗?”
“倒也不是。”
蝴蝶忍温柔地勾了勾唇,略显腹黑俏皮地眨了眨那双颜色瑰丽的眼睛,“花水小姐有看到那个特别不合群还讨人厌的义勇先生吗?”
这个评价真的精准又莫名的毒,薇拉点点头,蝴蝶忍便道:
“是这样的,我有一个请求……”
……
不合群还讨人厌的水柱富冈义勇再次翘掉了柱合会议,半路离席,结果被还留在庭院中的薇拉堵了个正着。
惯来“目中无人”
的富冈义勇不知为何没有避开,反而停下了脚步,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薇拉。
这是个憨憨。
薇拉几乎是瞬间就得出了结论。
“富冈先生,您介意同我说说关于您羽织的故事吗?——我或许能帮你寻找到思念体的存在。”
薇拉的话语对于富冈义勇而言是一个无法抗拒的诱惑,是以他沉默良久,还是选择了倾述。
富冈义勇和蝴蝶忍一样,都是将对死者的思念披在身上的人。
他身上穿着由暗红色色无地和黄绿格子对半开的羽织,色无地的主人是义勇的姐姐,黄绿格子是义勇的师兄锖兔,他们都丧命在恶鬼的手中。
富冈义勇用艰涩而又寡淡的话语,讲起了自己的过去。
在婚礼上被恶鬼残忍杀害的姐姐,被姐姐藏起才苟活下来的怯懦幼弟,豪迈而又坚强的挚友兼师兄锖兔,以及被埋葬在藤袭山上的无数同门们。
“我不是水柱。”
富冈义勇眼帘微垂,神情空洞地道,“最终选拔的第一天我就被鬼打得失去了意识,锖兔杀死了所有的鬼,最后却因为刀刃断裂而死去。”
“他才应该是水柱,而我不配。”
“如果我能早一点,早半天,早半年,早几年开始锻炼……或许姐姐和锖兔就都不会死,炭治郎一家也能够活下来。”
“……都是,我的错。”
他在绝望的洪流中挣扎,被愧疚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像我这样的人,他们不愿陪在我身边也是自然……”
“我不这么觉得啊。”
薇拉打断了富冈义勇的话,看着神情略微困惑的青年,她很冷静地分析道:“来,我来给你说说,思念体是必须有着强大的不甘和执念才能存活于世的,对吧?”
“那么,如果你姐姐的魂灵看见你终于交上了锖兔这样可靠的朋友,有师父庇护,还加入了鬼杀队,她会不会很放心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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