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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之林扯着嗓子喊。
易轩胡乱应着,越是慌张却越是找不到一个趁手的工具,最后只能胡乱拿起桌上还装着水的花瓶,对着秦心狰狞的脸狠狠来了一下。
秦心吃痛把嘴松开,头晕眼晕地摔倒在地,随后,雨点般的拳头落到她的身上和脸上。
她一开始还抱着自己的头,后来疼得没有了力气只能任人摆布。
“咬我!
竟然还咬我!
臭不要脸的贱人!”
陆之林的拳头一下又一下落在她的身上,秦心的血飞溅到他的脸上,眼皮上,但他浑然不觉。
在一旁的易轩看得心里发凉,他劝阻道:“之林你别再打了,你再打要把她给打死了!”
“少废话!”
陆之林恶狠狠地瞪了易轩一眼,眼睛里布满血丝,没有理智,仅剩疯狂。
易轩后怕地缩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陆之林用拳头把秦心活生生打死。
等到陆之林勉强唤回一点神志时,秦心已经满脸是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陆之林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已经没了生命的迹象。
慌张的情绪肯定是有的,但并不是出于打死了一个人的慌张,而是觉得秦心死后就没有人继续为他画画的慌张。
“之……之林,秦心被……被你打死了。”
易轩用手指着地上的尸体,颤抖着声音说。
“嗯。”
陆之林坐在地上,声音充满疲惫。
“你现在是个杀人犯了!
你还这么淡定!”
易轩抱着头,有些崩溃。
“慌什么,死了就死了呗,反正现在挣的钱也够花了,而且她画的好多画我都还没有进行发表。”
陆之林的声音比地下室的气氛更沉更暗,“而且你在旁边全程目睹却没有阻止,也是属于凶手之一。”
易轩怒道:“你他妈刚才那个发疯的鬼样子我敢做什么?”
“哇!
!”
躺在床上的婴儿哭泣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
易轩和陆之林都俱是一愣,他们都忘记了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
“吵死人了。”
陆之林站起身来朝哭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易轩这回有了点人性,他拦住陆之林:“你想干什么?做个人吧,她才几个月大?”
陆之林挑眉:“她都没有利用价值了,还留着干什么?上演虚情假意的父女情深的戏码吗?”
“你——”
易轩一时语塞,“你都背上一条人命了,还想再背一条吗?让章晓琴来处理,毕竟她是知道秦心处境的唯一一个外人,现在秦心死了,得找个东西牵制住她不让她乱说话。”
陆之林立马明白了易轩的意思,赶紧摁铃把章晓琴叫到地下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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