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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狭小的空间中,彼此贴得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空隙,灼热的空气笼罩着他们。
他的唇瓣靠在她耳际,呼出的气息潮湿,弄得她下巴和颈窝发痒。
郎君动了动身子,她的指尖搭上他肩膀,揽住他示意他莫要乱动发出动静。
马蹄声渐渐近了,近到离他们只有十几丈了。
而草场深处,男女相压。
卫蓁被他抱在怀中,抵着他坚硬的胸膛,渐渐没了力气。
祁宴垂下头,女儿家柔若无骨攀扶着他的肩膀,在他怀里好似化成了一滩水,叫祁宴想到了那日梦境之中,她压他在溪石上,轻咬他的喉结,也是这样柔软的身躯贴上来。
祁宴脊柱骨开始发颤。
阳光遮挡云层,光线一下暗淡下来,草木的影子遮蔽住了他们的身影。
她与他都能预料到接下来会的结果,一旦被发觉,定然是逃不过要被指责、被发难的命运。
现在做一切无畏的挣扎都来不及了。
马蹄声一声比一声清脆,声音敲打着卫蓁的耳膜,也令她心跳一下比一下更响亮。
她面前就只有一个他。
在这样极端的环境之下,好似有极度的爱.欲迸溅而出。
风声放大了马蹄声,也放大了卫蓁心中的一切想法,她趁着此刻道:“祁宴,你今日送我的花,很喜欢。”
卫蓁目光下俯,落在他的唇瓣上,想到了自己欠他的那个人情,但凡他此刻来要,她不会拒绝的。
卫蓁仰起眼,与他乌黑的眸子对视上。
那一双眸子,好似比起以往,看她的目光都更加的沉,像是藏着一团火,烧得她心口发烫。
周遭的气息太过燥热,一点点侵蚀着她,灼烧了她的心。
她早就撑不住了。
她红唇微启,呵气如兰:“祁宴,你送我的每一样东西,我都很喜欢。”
卫蓁的指尖攥紧他的肩膀,声音发颤:“其实那日,你吻过我后,与我说,我的唇瓣真的很软。
你知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她的声音娇浓,唇瓣几乎贴着他的下巴,抬起指尖慢慢覆上他的唇。
她身上的体香,混着娇汗,随着风飘入祁宴的鼻端,令祁宴手臂发麻,心中恶念暴起,想将她狠狠禁锢在怀中。
然而他只是静静看着她。
脑海中的一根弦,渐渐紧绷住。
女郎的指甲干净,在他的唇瓣上摩挲,她小幅度地直起腰,凑近了一寸。
那双红唇潮润,在他面前一张一合开闭,呼出的声音犹如十根素手在撩拨他的心。
“祁宴,其实你唇上的气息也很很好闻。”
卫蓁说完,那张俊美的面容一下凑近。
尚未反应过来,他的吻已毫无预兆地压了下来。
四野草木摇动,浓烈的风声将女郎一声轻呼掩盖。
卫蓁手伸出手臂,想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只虚握了一把空气,被他紧紧地扣住,玉葱般的五指滑入他手中,举过了头顶。
他的唇带着浓烈的压迫气息,覆上她的唇瓣。
草场连天,所有人都在林中打着猎,而她却被他压在这一处角落中肆意地亲吻。
郎君浓重的气息铺天盖地罩下来,她几乎快要溺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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