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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过去开了灯,整间屋子顿时明亮许多,“把那个人叫进来吧。”
那个人应该指的是周宴礼了。
她点了点头,出去喊周宴礼起床。
他睡相到底是有多差,被子一半在沙发上,一半在地上。
江会会过去的时候,替他将被子重新盖好。
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人还是没醒。
她只能凑到他耳朵,轻声喊他:“周宴礼,起床啦。”
她连续喊了好几声都没反应。
周晋为走出来:“这么温柔有什么用。”
她愣了愣,就见周晋为狠踹了
几下沙发。
周宴礼被这股冲击力弄醒,满脸阴云:“操!”
周晋为还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站在沙发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起来吃饭。”
周宴礼不爽:“老子说要吃饭了吗?”
他也不勉强,仿佛出来喊他吃饭只是走个过场,淡淡撇下四个字:“那就饿着。”
江会会有些手足无措,这两人怎么每次都唉。
周晋为握着她的手腕:“走吧,不用管他。”
江会会顺着这股力道起身,被他握着的地方像是被火灼烧了一样,异常滚烫的触感。
明明他掌心的温度并不高。
安静的饭厅,两人分别坐在餐桌的对面。
江会会洗漱的时候担心头发会被打湿,所以简易地扎了一个丸子头。
她皮肤白净,脸也小巧。
是很典型的小白花长相,看着人畜无害,线条柔和。
尤其是周晋为还有周宴礼在一起时,就像是一只掉进狼窝里的小白兔。
这两人一个冷一个狠。
在外人看来,都是不好惹的对象。
可和她这只软弱可欺的小白兔在一起时,反倒没那么凶狠了。
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以柔克刚?
周宴礼没有继续赖床,被周晋为踹醒后,他坐在沙发上独自生了会闷气,然后就上楼洗漱去了。
周晋为提前替他们把洗漱用品都准备好了。
周宴礼进来的时候,头发半干,应该是洗漱的时候顺便洗了个头,没完全吹干。
又嫌额发碍眼,所以随意地往后抓了抓。
没了额发遮掩,他整张脸一览无余。
线条锋利,看着刀削斧凿的。
他动作自然地拖出江会会身旁的椅子落座。
身上穿的衣服不是昨天那件,意外的合身,就是有点不像他平时风格,反而更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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