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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思细腻,和周宴礼的不拘小节不同。
她敏锐的察觉到周晋为这段时间的变化。
从帝都回来之后,他的情绪变得很不正常。
虽然还和以往一样,淡漠平静。
可江会会就是能感觉到,那点寻常人察觉不出的细微变化。
“没有。”
他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有点甜,是他接受不了的甜度。
但还是将它全部喝完了。
过了很久,江会会才再次开口。
她的声音轻柔,像四月初的微风:“周晋为,我知道你很厉害,但你不用一直这么厉害的。”
闻言,他顿住。
咽喉像被掐住,他找不到正确的呼吸频率。
目光又放回她脸上,他的声音,比想象中要沙哑:“什么?”
“你给自己施加了太大的压力。”
她不管做什么都慢吞吞的,就连说话的语调也慢吞吞。
可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这种慢反而让人觉得舒适。
她太“慢”
了,“慢”
到在她身边时,那种莫名的压力全部都会消失。
江会会深呼了一口气,“如果难过的话,是可以停下来歇一歇。”
身侧许久没有传来动静,江会会也紧张地攥紧了自己的袖口。
她觉得自己是没有资格和他提这些建议的,他肯定会觉得自己多管闲事。
可她还是不放心他,说不清什么原因,她希望他开心。
希望周晋为开心。
她胡思乱想了一通,攥着袖口的手便越收越紧。
等到她想开口和他道歉时。
肩上多出了些重量,是周晋为缓缓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她很瘦小,骨骼也纤细,肩也窄小。
可他靠在上面,居然有种前所未有的心安。
在这样的环境下慢慢阖上了眼。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却令江会会僵愣在原地。
“你你在做什么?”
他无声勾唇,嗓音慵懒:“在听你的话,停下来歇一歇。”
她紧张地握紧拳头,心跳如擂鼓。
有种东西叫什么来着。
哦,骨传导。
周晋为抬眼,深邃的眼眸,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
然后他说:“江会会,你心跳好快。”
江会会的脸瞬间就涨的通红,那种被发现的窘迫,以及铺天盖地的羞意,让她说话变得结结巴巴:“有有吗?”
唇角轻微的上扬,喉咙溢出一声低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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