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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宴礼身上的黑色冲锋衣全是水,头发被外套连帽遮住,侥幸逃过一劫。
豆浆和清汤面被他塞在衣服里,大雨天,愣是没有沾到一滴水,还是热腾腾的。
“绕远路特地买的,你最喜欢吃的那家。”
江会会愣了愣,显然没料到面前这人的到来。
她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反应。
先是思考他怎么来了,然后才想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实在太过憔悴。
她张开嘴,想说些什么。
他全无异样,拆开筷子催促道:“趁热吃,待会就凉了。”
不容她多想,走过去接了筷子。
清汤面的确很清,半点油腥也没有。
上面漂着几l根青菜,还卧了两个鸡蛋。
鸡蛋一看就是另外加的。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平时要么踩点到校,要么迟到翻墙的人,今天居然五点就醒了。
“早睡早起,健康作息。”
他把豆浆插上吸管,放在她手边,“专门盯着老板现磨的,尝尝看。”
江会会咬着吸管喝了一口,豆子的醇香在她口腔散开。
她不吝夸奖:“好喝。”
周宴礼就是典型的二世祖大少爷,地主家的傻儿l子。
夸奖对他来说很受用。
他立马就飘了,语气吊儿l郎当:“当然了,那么多豆子就榨了你这一杯,要是不好喝我把他摊位都给砸了。”
江会会神情一变,眼看着又要开始长篇大论。
周宴礼立马认怂,说他就是开个玩笑。
他还不至于到这个程度。
这个点整个医院的住院部渐渐苏醒,外面多是一些等着早起打热水洗漱的家属。
江会会的病房不必担忧这个,有专门的洗浴间。
原本还在担心,若是让周宴礼看到她这幅样子,之前的伪装必定都会露馅。
但好在,他没表现出任何特别之处。
可越平静反而越反常。
江会会没什么胃口,勉强吃了半碗,实在吃不下去了。
周宴礼也不劝她多吃点,而是自然的将剩下那半碗面拿过来,自己吃了。
江会会想了想,还是阻止他:“再去买一碗吧,这碗我吃过的。”
他不以为意:“怕什么。”
她说:“我毕竟是病人。”
虽然得的不是什么传染病,可还是预防万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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