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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几个钱够你这么糟蹋的?你缺心还是缺肝啊!”
江会会猛地被攥了一下,没站稳,手肘磕到墙壁上,那种火辣辣的痛疼很快就传来,但她此刻也顾不上别的,她慌乱地解释:“真的不是我,我出门之前还检查过的,我把锅洗完之后就拧紧了。”
因为家里的水龙头有些问题,除非拧得非常非常紧,不然它还是会断断续续的往下滴水。
所以她记得很清楚,她
()拧紧了。
妈妈的音量变大,冲她吼道:“做错事了你还狡辩?江会会,反了天了你!”
江会会被妈妈这一嗓子吓到,愣在那里,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可即使这样,她还是颤抖着嘴唇,为自己辩解:“真的不是我,我肯定没有我没有”
“江会会!”
妈妈将她拉过来,巴掌使劲往她身上拍,“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做错事了不承认?”
冬天的衣服很厚,其实打的并不疼。
可江会会还是被打到眼眶泛红,使劲忍着眼泪。
说不清是因为害怕,还是巨大的委屈。
她浑身颤抖。
不管她怎么解释,妈妈认定了这一切就是她做的。
厨房外面,是眼神闪躲的江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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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江会会买的衣服忘记拿走了,周宴礼专程给她送了回来。
他们住的这栋楼很老旧,没有电梯,只能爬楼梯。
她家又住在八楼。
每天爬上爬下的,难怪她那么瘦。
八楼对长期运动健身的周宴礼来说很轻松。
只是到六楼的时候,他的脚步放慢许多。
老房子隔音差,他听见女人的吼骂声传了过来。
那声“江会会”
喊的中气十足。
他一愣,立马拔腿往楼上跑。
长腿的优势在此刻体现,一步迈三个楼坎。
门没关,他站在外面刚要进去,看见站在里面的江会会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旁边的女人正在打她。
周宴礼脸色骤变,直接冲进去,将那女人甩开。
他早把尊老爱幼那套教养抛脑后了,满脸戾气,冲她吼道:“你他妈干嘛呢!
?”
妈妈险些被这一下掼倒,惊惑看着面前这个陌生人:“你你是谁?你怎么来我家了?你信不信我报警?”
他冷笑,甚至脱了外套开始卷袖子:“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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