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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些往事就没必要说出来了。
以斛律偃的性子来看,若是听了这些往事,指不定又要打翻一缸子的醋。
也不知斛律偃是否听明白了芈陆的意思,芈陆观察了片刻斛律偃的反应,只见斛律偃眉心微蹙,眼中的怀疑之色并未散去。
芈陆问他:“你是不是吃醋了?”
这次斛律偃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你吃她们的醋有什么用?”
芈陆好笑道,“我和她们又没什么关系,往低了说是主仆关系,往高了说算是半个亲人,你看看你这醋真是白吃了。”
斛律偃冷静下来,冷不丁地问:“你以前梦到过她们吗?”
芈陆并未听出斛律偃的弦外之音,认真想了一下,随即回答:“很少。”
闻言,斛律偃更加不高兴了:“那就是梦到过了?”
芈陆奇怪道:“我和她们朝夕相处,做梦时梦到她们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我还梦到了我爹娘和我师尊他们呢。”
斛律偃这才明白芈陆会错意了,立即打了个补丁:“我不是说普通的梦,我是说那种梦。”
“哪种梦?”
芈陆一时半会儿还真没反应过来。
斛律偃犹豫了下,声音冷冽、语速飞快地说:“就是你梦仰容那个女人的那种梦。”
“你到底在说哪种……”
芈陆说到一半,话音猛地一顿,他后知后觉地领悟到了斛律偃的意思,怔愣过后,他轻声问道,“你说春梦?”
斛律偃又不说话了,神情紧绷地看着芈陆。
“等等等等——”
芈陆准确地从方才那句话中揪住了重点,他满脸不可思议地问斛律偃,“我何时说过我在春梦里梦到仰容了?”
斛律偃说:“你说过。”
芈陆想也不想地反驳:“没有。”
“你肯定说过。”
“我绝对没有说过。”
芈陆分外笃定地说,“我怎么可能不记得我自己说过的话?”
斛律偃也分外笃定:“可你就是说过。”
芈陆感觉这么下去和斛律偃掰扯不清,于是放下捏着斛律偃脸颊的手,他选择退让一步,换了一个切入点:“那你说说,我何时说的?”
“就在去年这个时候,我刚醒来的时候,你跟我说做那种梦很常见,你也做过,还梦到了仰容。”
斛律偃垂着眼睫,说话声越来越低。
他不愿再回想当时的对话和场景。
尽管他一直记得芈陆说过的每一句话,可不可否认的是,芈陆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像尖针一般刺入他的胸口。
特别疼。
特别难记受。
光是想想芈陆在自己的梦里和其他女人做那种事,他就感觉自己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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