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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娇话音没说完,他便半支起身,手扣着她后颈含住了她的嘴。
他洗澡是洗得真彻底,身上酒气淡了,混着她买的百合花香皂味,再他自身的气息,变得好闻起来,带着丝丝迷人的醉。
他牙也刷过,口腔里清新微微酒气,但不让人反感。
冷水刷牙,他唇带着冰冰的凉感,有点像带着酒味和薄荷味的果冻。
陆娇本来是被迫承受这个吻,但他唇舌搅着她,慢慢的,她脑子晕乎乎,手攀上了他肩头,在他大口大口吞咽她的时候,她热情的回应向了他。
察觉到她回应,他吻得更凶,更深。
外面天色渐渐暗下,屋内空调温度驱赶掉原本屋子里的寒气,变得暖和,周围空气在升温。
陆娇热得脱下了大衣外套,里面桃红色一件一字肩领的紧身薄针织,衬她肌肤白得赛雪
屋内光线暗下,屋子里两个人都睡着了。
男人手圈着女人,醉酒的头疼后遗症让他眉头蹙着。
女人倒是睡得香甜,面色潮红如三月桃花,因为被子太厚,热,一节雪白玉臂支在外面。
这时,客厅里电话声音叮铃铃响起。
陆娇朦朦胧胧爬起来,看一眼外面天色,她陡然意识到什么,喊一声糟了,忙起身去地上捡起线衣套身上,再一边从毛衣衣摆进去系内衣搭扣,一边鞋子都顾不得穿,跑去客厅接起电话:“喂。”
果然是边丽芳打来的。
“娇娇,你过来了吗?三剩怎么样了?你婶子打他电话没人接,我们晚饭就在这边吃吧?你姨爹他们酒醒一些了。”
“哦,好,就在那边饭店吃吧,我还有会儿到,你们先吃啊,我这会儿还不饿,吃不吃都没事。”
陆娇忙点头回道,顿了顿,她偏头看一眼房间方向,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想法,她下意识撒了个慌:
“顾遇他没事,这会儿应该还在休息,我也不清楚,他先前睡着我就过来了。”
电话那头,边丽芳没怀疑:“哦,那你去看看,要是醒了,问他想吃什么,给他带点回去,或者过来一起吃。”
“哦,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陆娇紧绷起的肩背松下,她轻吐口气,低头看一眼身上皱巴巴的半裙,去屋子里重新找了身衣裳配裙去浴室换了,注意到顾遇边上脱下的脏衣服,她顿一瞬,去捡起来,卷巴一下塞进脏衣裳竹篓里,再把她换下来的衣裳扔上去盖住,再整个篓子藏去了门后。
确定卫生间收拾干净了,她才松口气的捋捋散下来的头发,回了房间去喊顾遇:
“诶,醒醒了,天黑了。”
顾遇这会儿半梦半醒,听到陆娇声音,他下意识去揽住她腰,再一只手按着头和她哑声道:“娇娇,我头疼,再睡会儿。”
“”
陆娇低头看一眼他,他似乎确实很难受,眉头这会儿皱得紧紧的,这个样子,她也不好再弄醒他了。
抬手看一眼时间,五点多了。
开过去得六点了。
陆娇不敢再耽搁,给他掖一下被子,说一声:“你继续睡吧。”
拿了丢在地上的大衣一套,出去了。
傍晚时分,路上下班的人骑着自行车在边上马路叮铃铃响着,再偶尔几辆公交车和的士车开过,却也不堵,一路畅行,六点钟,陆娇到了环南路的饭店。
这时候常庆芳边丽芳他们都吃得差不多了。
看到她,常庆芳忙招呼她过去给她留出来的位置坐,一边又去给她拿碗筷。
陆娇忙过去了,她扫一眼桌上。
果然,除了她屋里那个闹腾着要洗澡的还躺着,叶军山叶岺顾齐连带孟舫都醒了,虽然看起来醉酒过后还没什么精神,但明显的清明了。
看到她,顾齐喊了她,孟舫还道了谢:“弟妹,多亏你今天买的葡萄糖,不然我这会儿还缓不过来。”
“遇子酒量是真厉害,我们轮番都没把他灌倒。”
“哪里没灌倒啊,他现在还醉着呢,不然已经过来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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