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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巴巴重复着‘厉害’二字,莺莺究竟是怎么厉害她却说不出,后来察觉自己说了还不如不说,索性也就闭了嘴。
“公主才是真厉害。”
顾凌霄很快稳住情绪,从顺荷的不自然看出她早知莺莺的‘老师’是谁。
他也是要面子的,并不想再多提这件事,他几句话转移话题,末了只笑道:“若有机会,还望公主给顾某个切磋的机会。”
顺荷公主脸颊涨红,声音低低道:“担不起切磋二字。”
“……”
最终,顺荷公主是同顾凌霄起出东宫的。
莺莺想让顾凌霄多留会儿又怕顾凌霄再提比试之事,所以只能等人走后埋怨钦容:“三哥哥做什么在哥哥面前提这个?”
钦容看她眼十分无害:“不能提吗?”
他牵住莺莺的手好脾气解释:“三哥哥不知道这事不能提。”
先前莺莺将他忽视的彻底,莺莺不信这个男人不是故意的。
探究看着钦容的表情,钦容低眸望向她任由她看,坦坦荡荡的模样不似作假。
深夜,等莺莺沐浴完回到寝房时,钦容已经处理完公事倚靠在榻上看书。
可能病让莺莺懒散了不少,自醒来后她就穿着宽松寝衣,出门不换衣只罩了披衣。
沐浴过后还有些发冷,莺莺回屋后并未马上脱下披衣,而是站在窗边同两只小猫玩了会儿。
寝房内软软的喵喵叫不时响起,大概是影响到了钦容看书。
将书阖上后,他背抵在榻边看向莺莺,低悦喊道:“莺莺,过来。”
莺莺也没多想,见两只小猫都懒得搭理她,听话回了内室。
以为钦容是催促她快些休息,莺莺边往榻边走边脱披衣,只是衣服还未脱下,她双脚离地被人拦腰抱到了腿上。
钦容拂开莺莺的手亲自帮她解了披衣,在看清她披衣内的宽松寝衣时,他平静问了句:“莺莺今日就是穿着这个见你哥哥的?”
随着披衣褪下,莺莺有些发冷,她往钦容怀钻了钻缩着身体,小声问:“……不可以吗?”
钦容目光落在莺莺微敞的衣襟处,手指顺着她裸露在外的脖颈往下游走,他薄唇微勾淡淡道;“以后别这样穿了。”
本以为白日的事早就轻轻掀过,谁知钦容是要等着晚上算总账起罚她。
扣住莺莺的后脑密密吻上去,钦容很快把她压到榻上。
呼吸从脸颊落在耳畔,最后喷洒在莺莺的脖子上,莺莺本以为自己今晚不会‘好过’了,谁知等到莺莺被亲的迷蒙伸手去勾钦容的脖子时,钦容却压下她的手把她抱入怀。
“乖,睡罢。”
莺莺窝在钦容怀愣住了,被钦容撩拨的正浑身难受着,谁知这人说停就停。
无论前世还是今世,在这种事上向来都是钦容在主动,莺莺尝过滋味后除了情人喃发作,很少会主动去求。
憋着口气,莺莺没主动继续,她想不通钦容这样做的目的,还猜这人是不是在玩欲擒故纵。
谁知钦容当真就这么搂着莺莺睡了过去,呼吸平稳比她入睡的都快。
莺莺:“……”
第二日,莺莺去见了顾皇后。
她刚刚醒来很多事还不了解,见了顾曼如后才知钦容回来就搅起了风云,几日时间朝堂局面已经变再变。
“本宫就说那群蛮族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原来是咱北域有人叛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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