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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间宅子大得吓人,比绘里在历史剧里看到的都大。
走廊里人来人往的,并没有什么人在意她。
她尝试着重新回到房间里,砖头看到的却是木质的墙面,哪儿还有什么拉门的影子。
绘里皱眉,打消了之前那个不切实际的穿越脑洞。
熟悉的咒力依旧在身体中有序地流动着。
身上没有纸片,她随手从树上掐了片叶子,注入咒力。
淡淡的荧光闪过,叶子腾空起来,分明无风,却在空中飘动着。
术式还能正常使用,绘里松了口气。
她操纵着叶子往宅院的边缘移动,叶片缓慢地飘动着,却在某处如同触及了边缘之后,迅速被吞噬消失了。
是领域吗?
绘里也无法确定,她接到的任务基本都是二到三级的咒灵,还没有见过传说中的生得领域。
但是……
她看向周围,古朴而雅致的宅院、人来人往的侍女和侍从、被装点得错落有致的庭院……生得领域,会是这个样子吗?虽然也能感受到不属于自己的咒力,但却感受不到丝毫的压迫和危险。
总之,还是要先找到出去的方法才行。
既然术式还在,就多了一层保障。
光脚不怕穿鞋的,绘里仗着那些来来往往的人们都把自己视若无物,干脆把那个“送早饭给少爷”
的任务抛之脑后,大胆地在宅院里到处瞎逛了起来。
她注意到有人在交谈,却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
她能看到有人走过,但是却看不清他们的脸。
感觉像在打游戏一样,周围的那些都是不重要的npc,为了游戏的完成度放了个最简单的建模在那边,然后让他们一直重复一样的动作。
就好像西面回廊上擦地板的那个男生,绘里看他一直都拿着抹布反复来回奔驰着。
然而自己也是一样,在这个四方形的宅院反复转了不知道多少圈,也有一些房间和拐角,绘里看着这间寨子的人们进出自如。
到了自己的时候却不是拉不开门,就是被什么看不见的结界挡在了门外。
像是没有完成任务开启新地图的游戏玩家一样。
绘里觉得有点泄气,干脆一屁股坐在了被擦得干干净净地地板上,看着庭院中的小池子。
锦鲤在其中游动着,像是流动的火焰,用来接水的竹节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池塘边的石头。
啊,是惊鹿啊,绘里迟一步反应了过来。
好像之前谁说他家里也有这个来着,对了,是悟。
啊,他在哪儿呢?只有她一个人被困在这儿吗?
绘里忽然发现自己的记性也开始模糊了。
这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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