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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结婚了?”
“卧槽!”
“我们杂志社的小仙女被哪个猪给拱了?”
除了夏青云,知道她结婚的几乎寥寥无几。
只是,有羡慕的,难免也会有嫉妒的。
杂志社一个平常最爱穿金戴银的富家千金,瞥了一眼她身上的裙子:“买不起真的就别打肿脸充胖子。”
“这人呐,还是要有些自知之明。”
夏青云最先看不过去,怼了她两句:“哪来的狗乱吠,哦,原来是在嫉妒我们宛宛啊。
那不好意思,我们宛宛老公很有钱,买得起一条裙子。”
桑宛没忍住弯了弯唇,为夏青云下意识地维护动作。
好像,真的有在慢慢变好呀。
曾经的她,人际关系一团糟,生活家庭带着数不清的荆棘和黑暗。
如今。
好像,天亮了。
她也逐渐找到了,融入社会,与人相处的那种本能和方式。
富家千金被她这话堵的瞬间气上心头:“你——”
“有什么好得意的,不就是个有钱的又老又丑的男人吗?”
“这也值得炫耀。”
她冷笑了声,随即看到门口的方向,她的未婚夫来了,立刻提着裙子小跑过去,甜甜道:“阿徽。”
他们两家是世家,正有商场上合作的打算,也想让两家孩子联姻。
本来她还有些看不上。
可现在这样,跟桑宛的老公一比,简直秒杀。
只是,她没注意到的是,称呼阿徽的那个男人,正讨好又谄媚地围着季言裕。
“季总,您看下个季度的货……”
季家和陆家现在几乎是北城的顶级豪门,跟这些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
能和季氏沾上一点边,只是喝口汤都够笑好几天的了。
季言裕却没回答他,一身红色西装衬得身形颀长,宽肩窄腰,西装裤包裹下的双腿笔直而有力量,整个人一副矜贵冷淡的模样。
仿佛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似的。
直到黄总眼神一尖,瞥到了他喉结衬衫领口处的那抹红痕,以及下巴那儿还残留的痕迹时。
立刻脸上笑成花一样:“季总,您这脖子上的……”
季言裕这才抬眸瞥了他一眼。
终于有人发现了。
他闻言,弯了弯唇角,眉目灼灼,整个人耀眼而又夺目。
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他向来就是人群中的中心和闪光点。
“这个啊——”
季言裕瞥了一眼不远处明媚清纯的姑娘,低磁的嗓音中氤氲着宠溺:“太太热情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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