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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家伙执意赴死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了二手准备。
那时候琴酒天天压榨我,我只不过向他‘借’了一点昂贵的药膏,他都要指挥着伏特加开保时捷追了我好几圈。
带着一点点对琴酒的不满和反抗,也带着一点点诸伏景光要因我而死的愧疚,更带了一点点对厨艺大师的惋惜,我决定悄悄救下他。
在他自己扣动扳机的那一刻,我在另一边的高台上也扣动了扳机,子弹打中了他握着的木仓管,木仓口就这样受到外来的冲击移动了几公分,偏离了心脏的位置。
敏锐的赤井秀一那时候警惕地往我的方向望了一眼,我堪堪擦过他墨绿色的瞳孔,幸好我收木仓够快,躲得也很迅速,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见我的脸。
不过也算是诸伏景光命大,我给他做了紧急的急救措施才保住了一条命。
他在我旁边晕得不省人事,我既不能把他送医院,更不能送回组织急救,他的手机还碎成八爪鱼,只能拖回我的一个小小据点,凭着我从组织(琴酒)手里偷回来的高效药才能维持生命。
幸好警方的人员就介入接走了他,不然这家伙真的要在我手里耗死。
再后来连我自己也遭遇了些许不测,他的下落更是成了谜团。
不过照现在的情况看,他应该是昏迷了好久吧,说不定最近才恢复过来,不然也不会这个时候才出现。
“太好了……”
安室透喃喃道,“幸好你还活着……幸好你没有死……不然我此生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诸伏景光的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零,不管我有没有死,这都不是你的错,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如果再来一遍,我也不会后悔。”
“呸呸呸!”
我跺跺脚连忙打断了他们的话,“死不死的多不吉利啊,现在大家不都是好好的坐在这里的吗?别说那些丧气话。”
安室透看向我的眼神变得坚定而诚恳:“真的很感谢你,在危机关头救了他一命。”
“等等……”
我突然用怀疑的目光看向了他,“你当初不会是因为……我救过松田,所以才突然对我这么好的吧。
又请吃饭又做超大型三明治,阵仗整的好夸张。”
安室透突然卡壳,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似乎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是支支吾吾地说:“也不全然是这样,我还是有自己的小小私心……”
“私心……?”
诸伏景光的目光也变得耐人寻味了起来,“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不过我把关注点完完全全地落在了安室透的前半句话:“你果然都是为了感谢我,亏我还以为你是真心和我做朋友的呢!”
安室透逐渐僵硬:“真心是很真心,朋友的话……”
诸伏景光突然尴尬地蹲坐在沙发上,渐渐地抱着了自己的腿蜷缩了起来,目光在我和安室透中间扫来扫去。
安室透突然告状:“我比松田阵平要真心的多,他才是不怀好意!”
诸伏警光的瞳孔开始放大,他的目光开始传递出震惊的神情,他蜷缩的幅度更大了。
听到松田阵平的名字,我又瞬间变得低落了起来。
他上次兴致冲冲地约我去看日出,结果日出没有看到,我已经先行一步消失在他的生活中了,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收到我给他定做的防爆背心。
气氛变得僵硬,比气氛更加僵硬的诸伏景光试图打破僵局,他非常不自然地假装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说道,“啊对了零,听说你和赤井秀一是死敌,不会是因为我……”
安室透听到赤井秀一的名字,脸色就已经变得不太好看了,他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那现在你看见景光还活着,是不是也会放下和赤井秀一的恩恩怨怨啦。”
我好奇地问道,“气是不是一下子就消下去了呢?”
“那倒也没有。”
安室透板着一张脸,“fbi很狗这件事,是不会变的。”
我心里默默地为赤井秀一点了一根小小的蜡烛。
正当我想要给这两位久别重逢的朋友们倒两杯茶的时候,我新买的手机突然响起了铃声。
我没有细看来电的号码,上面只显示着一串空白的字符,和以往的来电形式都不一样,我以为是电话公司的来电,毫无防备地接通了。
“玛尔维萨……”
对面只传来了一个恶魔般的声音,冰冷地喊了一句我的名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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