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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太可悲了,顺平。”
人类爱的诅咒突然像是忘记了界线为何物,轻柔吐字,字字都如同要剥开少年结痂的伤口,将那新鲜的血肉一点点挖出来。
“……小爱,请你,不要说这样的话。”
吉野顺平喘着气,想要拒绝少女进一步的侵犯。
宫久爱背着手,一步步靠近。
魔女微笑。
被过分言语对待的小狗,迷茫不解,却并没有对魔女的愤怒,而是委屈地低声叫着。
宫久爱只是几步就将他逼到了退无可退的处境,桥边的栏杆撞上了少年的腰部,吉野顺平再退不能。
少女伸手,从他的脖颈一路摩挲到了脸颊,最后如同细小的蛇游动般,慢条斯理地摸到那片狰狞的伤疤。
“……”
吉野顺平在那一瞬间失去了呼吸的本能,仿佛被剥夺了呼吸的权利。
不要碰。
求你了,不要碰,不要看。
少年心底无声的哀求,宛如浸泡在水里的棉絮,一点点散碎,并不能让人类爱的诅咒听到。
宫久爱看到了被烟头烫出来的伤疤,温温柔柔地摸了摸,在少年快要退缩逃离的前一秒,按住他的肩膀,探身,吻了一下那道伤口。
“——像花一样。”
少女柔软的唇瓣贴住那道象征着被欺凌的,屈辱的伤疤。
明明没有温度,却让吉野顺平有了种被烫伤的错觉。
滚烫的温度,通过那道凹凸不平的皮肤一点点融化,融入血肉,再直达灵魂。
吉野顺平不敢动。
像是被神明吻了一下的信徒,连反抗的意识都消散殆尽。
那些屈辱的,阴暗的记忆,似乎被这个亲吻一点点摩挲地消失,不见。
吉野顺平没有完全放下。
可他觉得……他好像不会怕了。
“顺平?”
宫久爱退开几步,歪着头看他,“还想着那些事情吗?”
吉野顺平:“……不会。”
他似乎忘记了要把额头那道伤疤遮起来,“我说过,要保护小爱。
重要的是以后,不是过去。”
少女笑了。
“有这样想法的顺平很棒哦!”
又是夸奖。
人类爱的诅咒汲取到了他的爱意,双眼仿佛蒙了层看不清的雾气。
宫久爱重复了一遍先前的问题,“顺平要去掉这道伤疤吗?”
这次,吉野顺平点了头。
他跨过了心口这道鸿沟。
人类爱的诅咒操纵着血红色的丝线,一点点仔细地勾勒着那道伤疤,包裹,最后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细小的,黑色的花朵,花纹与颜色带着奇怪的绮丽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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