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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我……我!”
季芙话还没说完,外头急匆匆跑进来一个下人,站在屏风后焦急道:“不好了小姐,刑部来人了!”
“惊动了老爷和夫人,现在正往这边来呢。”
季芙站都站不住了,谢听澜还一脸奇怪的说:“刑部来找我做什么……罢了,你下去吧,我又没做亏心事,等着就是了。”
谢听澜扫了一眼季芙,微笑说:“我要与刑部的人说事儿,这里不便留季夫人了。
季夫人回去做事吧。”
季芙魂不守舍的离开谢听澜的院子,回到偏房后,她发疯似的脱掉了身上的外袍,翻出自己那日出门时的衣裳套上。
季舒听到动静,推着轮椅从里间出来,见季芙如此,拧眉问道:“娘,你做什么呢?”
“舒儿……不好了!”
季芙一边系腰带,一边流着泪说道:“你爹的事败露了。
如今你爹已经下狱,眼看就要定罪了。
咱们要赶紧走才行。”
季舒有些惊讶,但惊讶过后,随之而来的是一身轻松以及快意。
“哦。
可是我们能跑到哪里去?现在京城一定戒严了,我们恐怕连谢府都出不去。”
季舒年纪轻轻的,分析问题倒是头头是道:“而且娘已经在莲花村露过脸,也在府衙登记过了。
就算咱们能离开,恐怕没几日通缉令就会贴出来,有画师在,我们被朝廷找到不过是时间问题。”
“若是不逃主动被寻到,估计还不会出事。
但如果是潜逃以后被官府通缉抓到,兴许就会被判为共犯,届时……”
季舒抿去了后面的话没有说,不过已经足矣震慑季芙。
她连换衣裳的动作都停了,站在原地一脸茫然慌乱,不知所措。
嘀咕道:“不会的……找不到我们,就定不了你爹的罪,你爹就能平安了。”
季舒冷眼看着季芙,她永远都不能理解,她娘对盛拂轻的‘忠贞’。
季舒叹了口气,“他现在是朝廷要员,如果没有确凿证据,官老爷不会抓他入狱。
届时没有确凿证据无法定罪,官老爷自己反倒要惹上麻烦。
所以他现在既然下了狱,就一定有有利的证据了。”
季芙脑中一空,她想起谢听澜告诉过她,说盛拂轻身边那几个涉事的,受了刑已经招了。
季芙瘫坐在地,泪流满面,“舒儿,娘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爹去坐牢啊。”
季舒忍无可忍,“他坐牢不是应该的吗!
谁让他假造户籍,欺上瞒下的!
他既然想要做个光风霁月的状元郎,当年为什么要和你成婚呢!
他清清白白的考科举,以后尚公主不就好了吗!
真以为那些话本里写的是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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