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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关注车况。
车外的暴雨越下越大,坐在后排的以沫根本看不见外面的路况,她不忍让他冒着这么大危险开车,只得说:“哥哥,我饿了,可不可以先吃饭再说?”
辜徐行听了,便依她的意思将车停在了一家江南菜馆外。
因顾忌以沫的哮喘,桌子上的菜式都很清淡,等到侍应生将招牌菜端上来时,外面的滂沱大雨已收了声势。
招牌菜是两例福禄海参,汤汁莹润腴滑,以沫看着那条黑糊糊的海参,却有些没胃口。
大学四年,她的口味被食堂养得很重很糙,就喜欢吃酸的辣的。
于是,她无视满桌养身菜,就着一道菜里零星可见的辣椒,静静吃着饭。
饭桌对面,辜徐行依旧是坐姿挺直、温文尔雅的大少爷派头,好在他们曾经在一张桌子上吃过好几年饭,所以此刻的无话可说倒也不显尴尬。
以沫碗里的饭扒到一半的时候,辜徐行忽然停了箸,将她的那盏海参推到她面前:“趁热先把这个喝了。”
以沫瞄着那只海参,微微蹙眉,张口准备拒绝。
“不要挑食。
都憔悴成什么样子了,还只顾着口味。”
他教训起她的语气数十年如一日的熟稔,好像完全忘记自己去年在聿城时,是怎么被她气黑脸的。
以沫强忍着恶心,舀起那条海参,低头闭着眼睛咬了一大口,快速嚼了两下就吞了下去。
她自欺欺人地以为他看不见这些小动作,准备一口把另外半截吞掉时,明察秋毫的他不悦地叩了下桌子:“细嚼慢咽!”
以沫只好一点点嚼着那条怪异生物,她不知道这个细嚼慢咽的度是什么,只好嚼到他发话“把汤喝了”
时,才敢下咽。
监督着她把汤喝完,他才满意地轻轻颔首。
饭吃完后,辜徐行并不急着走,抬手端起杯子,抿了口柠檬水:“最近,一切都还好吗?”
以沫小心翼翼地说:“都还好,新公司的待遇不错,同事和蔼可亲。”
此话一出,以沫开始暗暗佩服自己撒谎不眨眼的功力。
辜徐行淡淡问:“你和江宁都老大不小了,定好什么时候结婚了吗?”
“定了十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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