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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苏名杳杳,小字俏俏。”
她拉住他掐在脖子上的手,转脸凑到沈恪耳边,“宁双没有告诉你吗?”
低缓的声音带着些许蛊惑的意味入耳,鼻腔里充斥着她身上的甜香,似夏日里的蜜桃。
沈恪蹙眉,半眯的眸子映出一抹复杂的神色,他手指用力收紧,声音却狠厉的如同裹着坚冰。
“不识好歹。
既然不想说,那便死了吧。”
从苏杳杳莫名出现在白府厢房的那一日起,沈恪就对她充满怀疑。
这个苏杳杳看似天真,实则聪明中又带着一丝狠决,一个娇生惯养长大的女子,如何能做到,眼睛都不眨地用簪子几乎刺穿自己的掌心。
手上的皮肤传来微微的跳动,那是鲜活的血液在指尖凝聚,沈恪的指尖逐渐加大力气。
可惜了,这么有趣的人。
据宁双传回的消息,苏杳杳的身份并没有问题,是将军与将军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贝,一个有着三脚猫功夫的嫡出小姐,洒脱率直,天真又可爱。
洒脱他不否认,天真?
苏杳杳认得他尚可理解,但眼中的那份亲昵,来得却是莫名。
他从未见过她,苏杳杳却连他身边的护卫都知晓得一清二楚。
更何况,三脚猫的功夫,可不能在银子上捏出那般深的痕迹。
她身上有很多谜团,这样矛盾的人让沈恪极为感兴趣,本来还想多留她几日,但遗憾的是……
他在她
身上,看到了梦里那个熟悉的影子。
他很厌恶任何能左右自己情绪的东西,所以,她非死不可!
脖颈间剧烈的疼痛让苏杳杳呼吸不畅,,沈恪是真的想要杀了她!
这个念头一出现,苏杳杳就难以遏制的红了眼眶,她抽了抽鼻子,委屈地在心里默念,看在你不知道的份上,原谅你这次!
沈恪看着她泛红的鼻尖,眼中晦暗不明,似透过她在看另一人。
屏了一口气,苏杳杳的手从他的手腕松开往上探去,然后撬起他的中指,捏紧了用力往后掰。
指关节已经发白,手指被扭出不可思议的弧度,沈恪似乎感觉不到痛,面上一丝表情都没有,但扣着她喉咙的手却力道稍松。
苏杳杳趁机挣脱,一把将他的手反扭到另一侧肩头,死死固定住,凑近他耳边轻轻叹了句道:“沈恪,喜欢吗?“被人这样粗暴的对待。
到底是不忍心掐他的脖子,苏杳杳怕自己收不住力道,还没嫁人,就再次守了寡。
尾音带着热气犹如羽毛般刮过耳膜,沈恪心里又是一阵令他烦躁的悸动,盖过了肩膀处的痛。
沈恪,喜欢吗?两个声音在脑海中重叠,一声又一声回想,撞出针刺般的疼。
他猛地屈肘上顶,打开苏杳杳的手,这才发现她力气果真极大。
苏杳杳先发制人,开口道:“你要想知道,就先告诉我,为什么你要帮我?”
。
沈恪从怀里抽了张雪白的帕子,顺着指
尖挨个擦过,然后丢到地上,抬眼看着她道:“苏小姐未免太自信了些。”
苏杳杳退后一步,摸了摸刺痛的脖子,“是吗?那你为何要给我那本桑桐县志,还要让宁双学猫叫,引我发现盗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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