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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淑珍来了姜家的时候,刘云赶紧接待她,“好久没来家里了。”
“这是,太忙了……”
张淑珍说话都磕巴,然后还是主动说起了自己做的事儿,“我是真的为楠楠好。
她不听劝,我没办法。
我才这么干的。
和老秦没关系。
老秦都不知道这个事儿。”
她在军区找人问她的时候,她都已经交代了一遍了,这次来了,她又说了一遍。
但是这话让姜越山听着不舒坦,“淑珍同志,这个事儿其实和你没多大关系。
你的为人我清楚。
不是个惹事的性格。
你这么做,必定是有人让你这么干的。”
张淑珍还要帮着解释,就听姜越山道,“你来这里之后,就一直说江楠的事儿。
可这和江楠有什么关系呢?”
“孩子想学什么,家里也不是供不起。
你就让她学怎么了?那么多人在实验区工作,也没说怕被连累,她能被连累什么?我难道会害她吗?”
张淑珍被问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姜越山道,“要是没人和你说实验区的事儿,你会想到这么干吗?”
张淑珍摇头。
“这就是了,所以,这和江楠没关系。
就是和你说这个事的人闹出来的。
你也就别为了包庇别人,就数落江楠了。
她到底错在哪里?孩子有想法,能吃苦,咱们当长辈的不是该高兴吗?”
“行了,你回去吧。”
姜越山摆摆手,就起身去书房了。
刘云叹气道,“淑珍啊,咱们当妈的不说一碗水端平。
可你也要看值不值当,你看别的孩子对你好不?”
张淑珍道,“可,可明毅也不是你亲生的,你对他好啊。”
刘云道,“你只看我对明毅好,你看他是怎么孝顺我的?从小到大比亲生的都贴心。
在我心里,他就是我亲儿子。
不是谁都能和我家明毅比的。”
张淑珍从姜家出来的时候,也忍不住抹泪。
路上看到别家院子里,有相熟的妇女带着几个孩子在院子里坐着说话。
孩子乖巧的跟着妈坐在一起。
又听着有当妈的理直气壮的在数落自己的孩子把衣服勾破了。
还有大概是当爹的在揍孩子,当妈的在拦着,和男人吵着架闹脾气。
越感受着这些家长里短的事儿,她越是难受。
其实她盼着的,也是这样简单的日子。
都是一家人,再怎么吵吵闹闹都是一家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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