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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世藩慢条斯理的道:“生意?我才不稀罕做生意,爹,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宁波马上就要闹出乱子来了,这件事情一过,皇上肯定会下令海禁,到时候谁能驾船出海,那就是一本万利的事儿!
我这次去,就是要找到这件事中关键的人物,一个姓宋的人,然后让他为我所用,到时候,咱们家吃穿用就不愁了,爹,到时候您想重新回到北京,难道就不需要打点关节了吗……”
严嵩听他一派胡言,气的浑身发抖,拍着桌子刚想骂他,忽然间林蓁的肚子忍不住了,发出了“咕噜”
一声。
林蓁吓得一颤,赶紧把肚子捂住,但这也没用,他的肚子实在是太不争气了,在这关键的时候竟然和自己叫上了板,从腹中传出的响声一声接着一声,无论如何也停不下来。
林蓁浑身的血一下子都涌上了脑门,惊恐之中,他想,大明好歹也算是法治社会,严嵩和严世藩现在也没到一手遮天的地步,他们父子两人不会就这么合起伙来当场要了他的命吧?!
正当他快要背过气儿去的时候,忽然听见外面院门一响,有人道:“咦,严大人?维岳?你们都去哪儿啦?”
原来是刚才去用膳的那名监生回来了!
严嵩疑惑的嘟囔了一句:“大概是闹老鼠了……”
就两步过去开了屋门,严世藩犹有些怀疑的四处看着,但严嵩见来人了,马上就对自己的儿子喊道:“不要在此胡闹,妨碍公务,赶紧回家去吧!”
就连推带赶把他撵出了门。
听着严嵩和那名监生往藏书阁去了,林蓁这才小心的爬出书柜,跑到后面随便捞了点残羹剩饭充饥,然后又抓紧时间赶了回来。
一天到傍晚时,林蓁和那名监生点上了昏黄的油灯,都有些体力不支了,严嵩还在那里神采奕奕的继续翻书,两人只得提醒他道:“严大人,已经快戌时了,我们该回国子监了。”
严嵩这才收拾好东西,熄灯锁门,将两人送了出去。
林蓁一回到国子监,就和翁万达、陈一松聊起了第一天观政的种种收获。
林蓁感觉自己身上发生了不少大事,但转念一想翁万达和陈一松应该也没法理解自己“我今天遇见了大奸臣严嵩和他那更奸的儿子严世藩”
这样的心情,倒是严世藩说的那一番话,值得他拿出来和另外两人好好一起再琢磨琢磨。
翁万达先开口道:“唉!
这南京的兵部,完全已经破旧不堪了,武器库里竟是一堆破铜烂铁,当值的兵士整整一天都没出现过!
你说这若真的打起仗来,咱们拿什么来御敌呀?!”
陈一松一直在旁沉默不语,林蓁问他,他才说道:“我今天在刑部,遇见了两位主事,他们都对如今朝堂上的礼仪之争十分关注,而其中一位正是因为去年七月上书支持皇上,被杨首辅贬黜到了南京刑部来做了一名主事。”
林蓁一听,马上激动起来,问道:“他是不是姓张?”
陈一松点了点头,道:“没错,我看见他和另一位姓桂的主事关起门来,在暗地里谈论,我偶尔听到几句,觉得他们说得颇有道理,只是我负责整理卷宗,和他们并没有什么直接的接触,所以也没机会多说说话,况且我看刑部其他人,似乎对他们两个都有些疏远……”
三人叹息了几句,林蓁正想开始讲今天碰见那个孩子的事,翁万达忽然又神神秘秘的道:“对了阿蓁,你不是一直对什么‘航海’感兴趣吗?我一直听说先前三宝太监下西洋的卷宗还有航海图就藏在南京兵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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