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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知许心跳的有多快,面上表情就有多正常,她拿筷子夹起一只鸳鸯,咔嚓一口下去,头身分离。
“嗯,确实灵。”
菜陆陆续续上齐,用的是浮雕瓷盘装盛,在一众精美菜式中,一罐红色的旺仔牛奶格外显眼,和这里的格调很不搭。
“你点的?”
江彦词问。
顾知许把牛奶移过去,“给你点的,你不是最喜欢这个吗?”
江彦词没说话,指尖扣上拉环,啪嗒一下打开易拉罐,微微仰头喝了一口。
微凉的液体滑入食道,甜腻腻的味道占据着口腔,他已经很久很久没喝过旺仔了。
江彦词面色如常,夹了块桂鱼压下口中不适,“嗯,喜欢。”
他太会伪装,以至于顾知许丝毫异样都未察觉,也有只有这样,在她心里江彦词还是那个爱喝旺仔爱吃甜品幼稚且记仇的少年。
苏陵的美食清淡,但味道不差,顾知许一直在调理胃病,也变得不太爱吃辣。
吃完饭后,顾知许如愿以偿去听了评弹,只是她们路过了一家手工旗袍店,店内挂的一件样品,很像那次运动会她穿的那件。
只是这展览出来的比那件要精致的很多很多,她不由的多看了两眼。
“喜欢?”
注意到她视线的停留,江彦词轻声问。
“还好吧,就是想到了以前。”
顾知许拉着江彦词走。
嗯,那就买。
“进去逛逛?”
顾知许摇摇头,“算了。”
她驻足并不是喜欢,而是有些东西承载了某些回忆就会变得珍贵难忘起来。
是回忆给这件衣服镀了层光。
一路上吃吃喝喝买买买又听了半小时的评弹,两人沉浸在江南韵味之中。
待他们玩到尽兴已经过了九点,人群也渐渐少了,顾知许趴在车窗上,看着行人慢慢倒退,琉璃灯笼虚作一团,任由晚风吹乱额前发丝。
她真的很开心,说些可怜的话,二十多年了,她头一次像今天玩的这么痛快,如果可以,一直停留在这一刻该有多好。
江彦词看着她毛茸茸的后脑勺,眼底的温柔都要溢出来了。
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顾知许转身看他。
江彦词那双眼睛映着街市暖色的灯光,还有她。
下车时,江彦词从后座拎出两个精美的打包袋递给顾知许,“一袋给你当夜宵,一袋给苏念。”
“那我替她谢谢你。”
顾知许接过。
江彦词帮她把垂下的碎发理好,“好了,上去吧,明天见。”
“明天见?”
顾知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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