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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喝了酒我也不放心。”
卯生想说你就放心我?最终还是稳稳搀着孙甜往师大走去,路过省城的知名景点护城河桥头时,孙甜似乎走得有些累,她张嘴哈出酒气,熟悉的味道和姿势让卯生又想起印秀,“还是少喝点吧。”
卯生说。
“你让我少喝我就少喝?”
孙甜看卯生,“你现在单身还是在恋爱?”
卯生无奈,“嗯……不好说。”
她可能还在恋爱,只是和想象中的印秀。
“蔫了吧唧的,”
孙甜拉着卯生坐下,屁股被冻得一个激灵,“你为啥看着总像心里有事呢?你想哪个女人呢?”
卯生说她还好,真挺好。
也不是想着谁,想着谁她也不能告诉孙甜。
孙甜却伏在她肩头哭起来,“去球吧,我喊你你为啥不出来?你当我傻呢?”
她往卯生肩头擦着眼泪时,卯生却看到印秀陪着一个中年女人也在逛护城河,中年女人扭过脸,用柏州方言说,“没什么看头。”
而印秀看到了卯生,她的眼睛深不见底,像没有任何情绪一样转向河面,“那去逛逛商场吧。”
印秀没和印小嫦像很多母女一样手挽手,她走了两步,忽然低呼了声,印小嫦问怎么了?
“没事,脚扭了下。”
印秀穿得是半高跟高筒靴。
“这点高度都穿不好。”
印小嫦时常得意于自己可以驾驭十厘米以上的高跟。
印秀扭头看了眼鞋跟,感觉身后站着人。
她意识到那是卯生,紧张得拉起印小嫦加快了步伐,这一快,就又扭了下。
“要紧吗?”
是卯生的声音,随即她扶起印秀,而孙甜也跟了过来。
“没事,谢谢。”
印秀一瘸一拐地离开,今天运气不佳,带着印小嫦逛逛省城,却碰上了老冤家。
印秀脱开卯生的手后慢慢往前走,她一直觉得卯生在身后目送。
走到护城墙时她才回头,这一眼忽然震得她眼眶充泪,因为卯生还在原地,脸上写满了失望和不舍。
“前女友?”
孙甜好像有点儿懂了。
“嗯。”
卯生说,“孙甜,我不适合谈恋爱,不是一个好对象。
因为我给不了别人所有了。”
冬日的风刮得卯生耳朵疼,她捂住双耳,眼看印秀越走越远。
“我不介意。”
孙甜拉卯生的手,“去球吧,人家都不理你。”
卯生听了悲从心来,好久没哭的她低声呜咽起来,“她真的不理我了。”
她们都不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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