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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孩子还在呼呼睡着,夫夫两就轻手轻脚去了隔壁的储物间。
从那里面出来时,清言脸颊上还有红晕,他走在前面,低头捋了捋自己的头发。
跟在他身后的男人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手里随意攥着刚用过的布巾。
清言去床上陪着孩子去了,他就去外屋把布巾洗了,晾上了。
之后,他又回到隔壁储物间,把桌子挪回了原位,地上掉落的物什也捡起来放好。
四周看了一遍,没有遗漏了,便也回屋上床躺下了。
他一躺上去,清言便翻身窝进了他怀里。
怕孩子会醒来,刚才弄得相当匆忙,还有一点点慌乱。
完事了也没时间温存,匆匆擦干净了就赶紧出了屋。
清言早习惯了每次事后男人温言软语和拥抱亲吻的抚慰。
刚才什么都来不及做,只亲了亲,清言心里有那么一点空落落的。
邱鹤年好像明白他的心思,怜惜地搂紧了他,在他额头、眉眼上亲吻,大手也在他背后来回摩挲,还往下按揉他泛酸的腿根。
过了一会儿,清言红着脸按住了他的手,饱满的唇贴在男人的耳边,小小声地求饶道:“别……好痒。”
邱鹤年笑了一下,将手收了回来。
清言脸颊在他颈窝里舒服地磨蹭,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
邱鹤年放在他背后的手,往下滑,滑过腰和臀,握住他腿弯,将他的腿抬起放到自己腰上,这才轻声道:“时候还早,再睡会儿吧。”
清言“嗯”
了一声,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往他胸膛上又贴了贴,才合上眼睛睡了。
睡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清言听见熟悉的嗓音在说话。
“爹爹累了,父亲带你去院子里玩,我们不吵他。”
然后,金豆奶声奶气的小嗓子说:“我想亲亲爹爹再去。”
男人沉吟了一下,说:“好吧,但要轻一点。”
金豆听话地“嗯”
了一声。
清言感觉到孩子小小的身体爬上了床,有嫩呼呼的小嘴儿在自己脸颊上碰了碰,之后,很快离开,又下床去了。
紧接着,属于男人的呼吸声接近,温热干燥的唇也在他脸颊上亲了亲。
清言迷迷糊糊间,听见一大一小的脚步声慢慢离开。
小的那个说:“原来父亲也和金豆一样想亲爹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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