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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悠硬着头皮问了这么一句后,简澜就用一种挑剔的眼神一直在看他。
当然,事实证明他想多了,简澜这个死傲娇要是肯说,也不至于找这么个拙劣的借口骗闫悠先去领证,现在证还没到手呢,简澜哪里能授人以柄、功亏一篑。
闫悠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简澜见引起了足够的重视,才慢悠悠地说,“我们就要结婚了。”
闫悠不明所以,试探地嗯了一声,小心翼翼地问,“所……所以?”
简澜看他这么不上道,眼神一冷,锐利地盯着闫悠。
“所以,难道不该把家庭关系交代一下?”
原来是这件事啊,闫悠说不上是庆幸还是失落,往枕头里默默埋了一下。
随后他立刻被虎视眈眈的简澜挖了出来,捏着脸颊说,“别想萌混过关。”
闫悠挺冤的,他没想蒙混啊,关键是他也不晓得哎,这事又没人可问。
试想他要是去找闫明易问自个爸是谁妈是谁,闫明易还不把他送进精神病院去。
所幸闫悠机智地回答,“今天你在医院不是听表哥说过了吗?就……就那样嘛。”
简澜显然不满足那一丁点的情报,表情十足冷冽,“他只说了一部分,还有他也不知道的呢?”
闫悠暗道哥哥果然不好糊弄,表哥讲的那些“悲惨”
身世,乍一听很唬人,哥哥也很心疼的样子,可是简澜又不傻,仔细一琢磨显然就会发现异常之处。
闫明易嘴里的和网络记忆里的闫悠,与简澜实际接触到的闫悠,完全判若两人。
真实的闫悠不但乐观开朗,机智活泼,而且爱笑爱恶作剧,顶着一张无辜的脸,把所有人都骗得团团转,就算是简澜明知他是个小混蛋,也忍不住偶尔会被他的表现迷惑。
那么其他人所说的,阴郁敏感的到底是哪个次元的闫悠?
这中间必定有问题。
在简澜的魔爪下,闫悠一向挂着的笑脸垮了下去,他微微垂下眼睑,神情瞬间“悲戚”
,并貌似黯然地扭过了脸,一副这是他的伤心事不愿意多提的样子。
果然简澜目露迟疑之色,略微犹豫是不是不该问,但是看闫悠最近活蹦乱跳的样子,又不像是有什么心理阴影,他还以为闫悠靠着自己坚强地走出来了,结果难道闫悠是一直拿笑脸掩饰自己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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