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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梵音:“…”
身为县令,竟然说县衙没有自己的人?
她不由深深地看了宋伯雪一眼。
宋伯雪被看得有些尴尬,不由解释道:“我上任仅一个月,对县衙里的人还不太熟悉,江姐姐有信得过的人吗?”
这是原主的锅,上任一个月只想着怎么抓钱了,正事一点没干。
若论熟悉,恐怕还是周师爷对衙役们更了解,那更不可信了。
“从这里到卫天府,若是脚程快些,四五日可往返。”
“江姐姐想帮我跑这一趟?”
江梵音呆了呆,她是这个意思吗?
两人对望,一时沉默。
宋伯雪愣了一下,不确定道:“我去?”
她去也不是不行,可这县衙几天不见县令坐堂,恐怕会打草惊蛇吧。
江梵音浅浅摇头:“你独自去不妥,派可靠的家丁去也可。”
在县衙里没有人,后宅总有信得过的下人吧。
谁知宋伯雪语出惊人:“也对,那我们一起去。”
这样既不用担心女主的安危,还有女主跟着,路上也踏实。
江梵音神色古怪地看着她,一时语塞,连可靠的家丁也没有吗?
宋伯雪没有察觉出她面色不对,自顾自道:“四五日的话,要找个靠谱的理由才行,不如明日出门,我假装摔下马车,称病养伤怎么样?”
江梵音沉默了一下,缓缓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原以为爹爹出事后,自己便无依无靠,没想到面前这人也跟孤家寡人似的,连个可信的人都没有,这县太爷当得也太随意了。
一时间,她竟生出一丝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伤。
宋伯雪见她点头,不由松了口气:“那就这么办,刚好我也想去县学看看。”
原主还贪了一笔李秀才的银子呢,如今迫不得已把人家的银子给认捐了,总要把事情也给解决了才行。
拿定了主意,宋伯雪便假意答应了江武义。
江武义得到准信,心道这狗官也不敢不答应,便回了客栈。
当晚又收到周师兄的密信:县太爷明日要去县学视察。
他拿出平川县的地图,心里有了主意,正愁没机会呢,机会就来了,这次定要那狗官露出真面目。
眼下刚进秋日,天气不是特别冷。
宋伯雪想着自己要跳马车的,还是在里面多穿了一层。
虽然alpha的体质过人,但万一不小心跳空真摔惨了怎么办,想了想她又在腿上绑了护膝。
马车一路朝着县学驶去,宋伯雪忍不住掀开车帘看了看外面。
见外面和原主的记忆中没有什么不同,她兴致缺缺地放下车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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