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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娜莎忽而问道:“他们差多少岁?”
“七岁,怎么了?”
阿娜莎难掩震惊:“他们自小相识的吗?”
“是的。”
“天啊。
就算臭脸十七岁情窦初开,那他是对着一个十岁的小姑娘发情啊。”
阿娜莎想想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难忍恶心,“这是什么变态?你们就默认这种变态的事情发生?尤其是你,她不是你妹妹吗?你就这样看着?”
王柏被这话说得一愣,他下意识辩解:“也不能这样算,早些年裴主君对姜妹妹也都是兄妹之情。
这些默认,也是他及冠后才出现的。”
阿娜莎戳破他话里的漏洞,撕开他试图维持体面的虚伪:“对着十三岁的小姑娘发情就合理了吗,就能被默认了吗?而且,兄妹之情能转成男女之爱吗?”
“要是这都能转,莫非你们世家还有乱丨伦的癖好?”
她冷冷看了一眼王柏,下了最后的评价:“你们真恶心。”
王柏苦笑,他将手背到身后,肩垮了下来:“是啊,这就是我们。”
“幸好姜妹妹没嫁给臭脸,比起变态,好歹现在这个还是正常人。”
阿娜莎看向他,脸上挂着嫌弃,“所以姜妹妹是怎么逃出变态的魔掌的?”
王柏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阿娜莎气得脑壳疼,“你是怎么当哥哥的?变态靠近妹妹,你不阻拦,反而默认这一切发生。
妹妹身上发生了什么,你也一问三不知。”
王柏有些无辜,他眼巴巴看着妻子,声音微弱:“那段时间我不在世家,我去了草原。”
阿娜莎瞪他,对这样不负责的哥哥深深唾弃,她大步离开,只留下一句:
“都是狡辩!”
大夫在给周朔处理伤口,白纱布染上红色被丢弃在一旁,攒出一推。
周朔神情淡漠,静静看着大夫给他上药,再缠上纱布,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手。
处理完后,大夫起身关照道:“每日要换药,司簿什么时候方便?我来给您换。”
姜佩兮接下话,“只要换药,重新缠纱布就行了吗?”
大夫欠身:“是。”
“你把药留我这吧,我给他换。”
周朔对自己的身体极不负责,他总会因为忙于周氏的事务,耽误吃饭,忘记上药。
这种事在上辈子已经发生太多次,姜佩兮摸准了他的性子,没人压着,他就不会把换药当回事。
周朔抬头看她,愣了一瞬,紧接着满是局促:“怎么好劳烦郡君?”
“给我吧。”
姜佩兮让阿商跟大夫去拿药,随后看向周朔,“这伤因我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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