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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边侍候的人受了伤,正请了大夫来看。”
“姚县公伤的?”
王柏知道姚籍是什么德行。
这位姚县公骄纵任性,是不把仆从当人看的。
不过他再怎么蠢,也不该拿小姜郡君身边的人出气。
有些奇怪。
周朔眸色沉沉,颔首承认。
“既如此,我们就先告辞了,还有饯行宴的话告诉我一声。”
王柏拱手作别,拉着妻子的手返回。
阿娜莎走在王柏的身边,皱眉抱怨:“还没见到姜妹妹呢。”
“现在见她就是找骂,没见人家躲在外头吗?”
王柏的语调懒洋洋的,带着些看好戏的意味。
“怎么说?”
“那个周氏可不是会耍嘴皮子的,他哪有本事给姚籍气走?嘴上不饶人的,肯定是姜妹妹。
她那脾气一上来,专挑人家痛处骂,半点脸都不给。
这脾气真是没谁受得了。”
阿娜莎伸手掐王柏的腰,“有你这么说自己妹妹的吗?”
她下手一点不轻,王柏疼得哎呦,他连忙求饶:“疼疼疼,轻点轻点。”
“你不许这么说妹妹。
作为哥哥,多年来你不仅没照顾过她,现在还诋毁她,你像话吗?”
王柏苦了脸,“我没诋毁,她脾气是真不好。
今天上午我去找她,简直被她嘲讽地抬不起头。
我也气得抬脚就走,估计姚氏那小子和我一样,被她揭了短。”
“真的?她嘲讽你什么了?我先前和她相处的时候,她很温柔啊,说话都轻声细语的,看人也温温柔柔,对她身边的小丫头可照顾了。”
阿娜莎迟疑起来。
王柏并不意外,毕竟他之前也一直觉得姜妹妹和顺乖巧,是主家里最好接触的贵女。
从前每每看到裴岫被气地暴跳如雷,满身煞气时,他都觉得是裴岫的问题。
姜妹妹被姑母教得多温顺听话啊,肯定是裴岫自己有病。
这种论断直到今天他才怀疑其正确性,他对上了姜妹妹的讥讽。
这能耐,难怪裴岫吃瘪,真是气得挠心挠肺,一点办法没有。
光回想姜妹妹今天上午的话,他都气得脑子疼。
要不是他和阿娜莎有着共同的理想,要不是他们知道对方会坚定地选择彼此,他肯定能被她的嘲讽气得灰心丧气。
王柏幽幽地,“人的多面性吧,她有时候蛮好,但揭人短的时候那叫一个快准狠,半点面子都不给。
裴主君先前还和我抱怨过,说姜妹妹极度护短,一点道理都不讲。”
阿娜莎及时纠正他,“变态的话不能作为论证依据。
你的论证不足,但你可以考虑用自己的亲身经历作为论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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