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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舞时总免不了磕碰,大郡君磕到碰到还会闹一会儿,而小郡君却从不哭闹,甚至就不会说自己摔着了。
带着满心喜爱,舞娘做了一身舞衣送给小郡君。
姜璃看着绚烂的舞衣,完全不同于自己平日寡淡庄严制服。
再对上舞娘满是期待的目光,想要结束练舞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无法拒绝的后果就是让姜王夫人起了疑,在她多次抽问次女,她都答得结结巴巴的情况下。
那是个平常的练舞日子,在听舞娘教导时她不经意一抬头,就见到了站在门口的母亲。
她有些害怕,母亲的面色实在是很难看。
她一步步向母亲走去,向她行礼问安,压着要跳到嗓子眼的心。
姜王夫人并没有发火,也没有怒斥她,只是冷冷道:“去把衣服换回来。”
事后母亲让侍女紧闭大门,她坐在上首,品着一盏茶,手旁是次女的舞服。
姜璃跪在地上。
“舞者,媚也,是为邀宠者所学。
阿璃,你是什么身份?怎么能学这种下作玩意?”
姜璃跪在冰冷的地上,面对母亲的斥责忍不住哽咽:“母亲,我错了。”
姜王夫人把手旁的衣服扔到地上:“只此一次,去把这件衣服烧了。”
姜璃抬头看向母亲,她张了张嘴想要求情,却在见到母亲冰冷的神情后顿时失语。
“是……”
这事过去好久,阿姐已换了好几样新玩意。
那天阿姐提着自己新得的蟋蟀来找她,想和她一起找乐子。
姜璃静静看着蟋蟀。
蟋蟀被困在笼子里,任人摆布逗弄。
这似乎这触及到什么,但年幼的她还不太懂其中的类比与联系。
她便定定看着在笼子里努力攀爬,却永远找不到出路的蟋蟀,一种难言的压抑梗在心头。
她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阿姐见她怎么也没有兴致,便丢下蟋蟀。
和她凑到一张椅子上,蹭了半天,也没问出来半句。
还是阿青没忍住,将事情原委说了出来。
阿姐一笑:“我当什么事呢,这有什么?母亲不让你学,你偷偷学就是了。”
姜璃懵懂地抬头看向阿姐。
“这我很有经验,我斗蟋蟀母亲也不让,但我私下玩。
她来时我就藏着,只不让她当场逮到就是了。”
姜璃看着明媚耀眼的阿姐,她有些分不清,自己是因为什么而不高兴。
她真的喜欢跳舞吗?
在茫然懵懂中,姜璃被阿姐亲热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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