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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确定那些选项后,王文武和舒锦熙一起去查看,顺路兑换了三千法郎,算作舒锦熙在法国的生活费,法国战争结束才几年,经济一时未有起色,法郎贬值。
按币值计,现在中国一银元可以兑法郎十一元还多。
法国战后经济困难,大量法国青年士兵复员,街面上时常见到身穿军装的落魄亲年,开始还想着勤工俭学,到了后才发现勤工俭学学生不容易找到工作,工厂主更愿意找当地的小伙子,除非勤工俭学学生要很少的工钱,但又会无法养活自己。
王文武和舒锦熙都不是很满意,只到几天后,在郊区找到了一栋有房间出租的漂亮的房子。
房东是个军官寡妇,有个待嫁女儿,她们把家里最好的房间高价出租以补贴生活。
在谈好价后,
因为舒锦熙也不知道自己会读几年,所以王文武直接付了两年的租金,剩下的在寄过来。
等搬过来的时候,房东还邀请一起吃了一顿饭。
王文武在待了几天后确定房东人很好,也没什么可以担心的,就打算办自己的事了。
再和舒锦熙依依惜别后,拿出一封信要王文武带给在巴黎的孙沐恩,原本王文武是没打算去巴黎的,直接去欧战的前线看看有什么没人要的剩余物资没,因为这封信,也只好先去巴黎找孙沐恩。
当王文武到达巴黎高等商学院只知道孙沐恩已经注册了,但还是不知道孙沐恩本人在哪里,只好用那RB人在上海用的笨办法在各高级酒店,一家家的找。
但可能是王文武运气比较好,当在一个广场旁找第三家的时候,就找到了。
这个酒店要不是当地的出租车司机,王文武还真找不到,酒店的外观看上去十分内敛,一座在欧洲随处可见的巴洛克宫廷式建筑,高只有五层,门面也很低调,大概三四米宽,门口也没有醒目的招牌。
刚才出租车停在门口的时候,王文武如果不是在司机的提醒下,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窗户遮阳棚上的“Ritz”
字样,也不会知道这里就是酒店。
前台在确定和孙沐恩认识后,才有人带路。
服务员敲门后,是李管家开的门,在异国他乡能见到认识的人,李管家很高兴的和王文武握手。
“小姐在里面等您,请跟我来!”
王文武点头示意。
客房里的地毯都是上等货色,地毯之厚之软足以将脚趾埋没。
壁炉是拿破仑时代的式样,红木质材的椅子、床、衣柜一律是路易十六时代的风格;茶几和化妆台上摆放的花瓶件件堪称宝贝。
而且从进门时就闻到的香气,在房间里都不同了。
孙沐恩正看着报纸,见王文武进来,起身迎接道:“我昨天刚发了信件去里昂,没想到你今天就到了!”
“你没可惜不是锦熙来,就可以了。”
“你说笑了,虽然才到法国没多久,我现在算是体会到举目无亲,人生地不熟。”
王文武见孙沐恩还要感慨,赶忙打断道:“好了,好了,这是锦熙的信,要不是这封信,我可不会来巴黎!”
说着拿出舒锦熙写的信递给孙沐恩。
孙沐恩赶紧接过打开,一目十行的看着信件。
看完后说道:“这么说,锦熙是安顿下来了!”
王文武点点头,说:“嗯,找了不少的地方,总算是找到个很好的房东。”
孙沐恩感慨的说道:“还是锦熙的命好,这么快就找到合适的落脚的地方,李叔,你看我们都遇到的都是什么人呢!”
王文武好奇的向李管家问道:“李管家,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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