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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们怎么会一起落水?”
“公主不记得。”
容莺已经习惯了,失忆也不知和人解释了多少遍:“我生了场病,记忆不大清楚。”
崔清乐皱了皱眉,眼神中多了几分怜悯。
“都是过去了,公主如今可还好?”
她虽明面上关切,实则却想知道容莺在这宫里的地位。
毕竟是扬州那位天子的女儿,如今还留在皇宫中做养尊处优的公主,说出去实在有些奇怪。
如果她过得好,也不知该说闻人湙宅心仁厚,还是说他优柔寡断狠不下心了。
总之一个能在敌军手下过清闲日子的公主,多半也和气节没什么干系。
崔清乐可怜过后,又在心底生出一丝轻蔑来。
容莺没瞧见她的表情,正低头拨弄自己摔跤时擦破的裙子,唉声叹气地说:“能活着就挺好的,不然还能怎么办呢……”
她话音刚落,就听背后有脚步声,不等她回头,闻人湙先一步问她:“今日怎得这么早回来了?”
崔清乐和崔照齐齐看向闻人湙,盯着他的温柔面容,想从上面找出一丝嫌恶来。
容莺:“我有事问你。”
他应了一声,又问:“你裙子怎么了?”
封慈在一旁比划,示意容莺方才啪得摔了一跤。
容莺觉得他的手势十分夸张,红着脸纠正道:“没有摔那么丑,你不要添油加醋。”
闻人湙皱起眉,拉过她的手要看有没有伤,容莺立刻抽回来,不愿与他在人前表现出亲切的模样。
他无奈道:“走路那么急做什么,也不见人追赶。”
容莺搓了搓擦红的手掌,向崔清乐行了一礼,转身朝紫宸殿走去,被闻人湙扯住。
“说了别走那么急。”
“你好像夫子,规矩总是格外多。”
她不满地小声抱怨,落入了崔清乐和兄长的耳朵中,又有另一种滋味。
崔清乐攥着拳,端庄的表情几乎要绷不住了。
她并不认为有深仇大恨的堂兄妹之间该如此亲近,尤其是闻人湙语气中,尽是内敛的温柔。
为何行事果决从不心软的闻人湙,愿意对待灭门仇人的女儿如此亲近,简直像是昏了头。
崔照没忍住,先她一步发问,艰难地挤出一个笑来,询问道:“殿下待九公主和善,看着倒像是亲兄妹。”
“是吗?”
他不置可否地笑笑,反看向面色尴尬的容莺。
“连外人都看得出来我待你和善,你又为何总是怕我?”
容莺都能听出话外之意,她就不信闻人湙不明白,分明就是故意膈应人。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点没有很阴间吧(小声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憨批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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