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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笑弯了腰。
两人换好衣裳后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夏夏很快就睡着了。
甘棠想起玉佩,心里却有些不舒服,想要出去找,可外头雨实在太大了。
她坐在那儿呆望着窗外的雨,只盼着赶紧雨停。
约过了一个时辰,雨势小了些,她正欲出门,外面传来敲门声。
像是从水里捞出来,雪白的衣袍上满是黄泥的顾雪臣站在外头。
不等她开口,他朝她伸出手。
正是那块碧绿的玉佩。
他竟然冒着这么大的雨将玉佩找回来了。
还真是个呆子!
心中感动不已的甘棠正要说话,屋里头的夏夏问:“棠宝,谁呀?”
顾雪臣越过甘棠的头顶,只见睡眼朦胧的夏夏站在那儿,顿时面色大变。
甘棠回头给夏夏使了个眼色,“你先回屋。”
这会儿清醒些的夏夏“嗯”
了一声,赶紧出了屋子。
甘棠伸手把失魂落魄的顾雪臣拉进屋子里坐下。
他身上仍在滴水,片刻的功夫,樱桃木的地板上已经积起一滩水渍。
甘棠倒了一杯热水递到他手里,又拿了细棉布替他搽头发上的水。
好一会儿,他微微扬起下颌,清澈如水的眼眸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她方才睡在你屋里。”
甘棠心下一软,正打算告诉他自己女子的身份,他突然站了起来,起身就向外走。
甘棠一把捉住他冰凉彻骨的手,“外头下这么大雨,顾小侠要去哪儿?”
他不作声,欲挣出自己的手,却被她牢牢捉住。
两人拉扯间,一个物件啪嗒掉在地板上,骨碌滚到甘棠脚下。
他连忙弯腰去捡,可敌不过甘棠眼疾手快。
她捡起地上那枚熟悉的红宝石耳珰,瞧了片刻,似笑非笑看着他,“顾少侠,这个,该不会是我的吧?”
顾雪臣的脸,一下子着了火。
他伸手去抢,谁知对方身子一扭,极为灵活地躲开他。
甘棠闪到妆奁台前,取下右耳朵上原本戴着的翡翠耳珰,拿着那只红宝石耳珰对镜比了比,正欲说话,他已经欺身上前,将她圈在妆奁台。
浑身湿哒哒的少年眼尾洇出一抹薄红,嗓音沙哑,“你,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坏?”
甘棠斜他一眼,眼波流转,“我怎么坏了?”
他不作声,赌气一般捉住她的手腕,眸光落在她唇上,喉结不住地滚动。
甘棠伸手去推他的胳膊,对方非但纹丝未动,手还越收越紧,身上的暖意逐渐地逼近。
暗恼自己玩得有些大了的甘棠微微红了面颊,故意道:“怎么,顾少侠该不会瞧上我了吧?我可是男人!”
他这才松了手。
甘棠松了一口气,正要起来,他突然一把捏住她的下颌,俯身堵住她的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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