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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这是在生气?话说他有什么好生气的啊,他出门遇到这种事情还不是因为要帮他跑腿?他才应该生气吧!
秋庭夜又开始拉扯安室透的头发:“你生什么气,这都是安室你的错。”
“邮件是什么意思,夜你早就做好一个人离开的准备了吧?什么叫做也许能赶上帮你收尸?”
秋庭夜沉默了。
他突然笑得非常灿烂,用力地搂住安室透的脖子:“我最喜欢哥哥把我举高高了!”
承认是他的错总行了吧!
工藤优作听工藤新一说这就是他们的新邻居,总忍不住打量安室透。
他跟美国fbi那边的人关系不错,接触过很多次,以他的感觉来看,这位安室先生恐怕不是什么普通人。
——有着类似fbi那群人的那种气息。
“安室先生,我听新一说了事情的经过,当时让秋庭配合他进入休息室,实在是有些危险的举动,新一给你的家人添麻烦了。”
换作平时,安室透倒是不会觉得这种事情怎么样,一个有如此强推理能力的小孩子,长大后能为国家贡献力量,怎么想都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
不过现在他提不起兴趣,只是勉强回应:“我们家小夜也不是安分的家伙。”
工藤优作看了一眼秋庭夜:“今天孩子们应该受到了惊吓,我们就不多叨扰了。
改日再带着礼物上门拜访致歉。”
安室透略微点头,抱着秋庭夜很快离开。
坐上后座,秋庭夜强撑着骤然涌上的睡意:“波本,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安室透开着车,即便心里面还是有些宣泄不出去的烦躁,也老老实实地限速开车:“我没有生气。”
“你在生气,你满脸写着‘我在生气,快来哄我’。”
安室透的怒气泄了一半,取而代之地是同样份量的无奈:“……我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人来哄。”
“夜,我只是担心你,担心哪一天突然收到你的死讯,连伸手帮你一把的机会都没有,连你最后一面都赶不上。”
安室透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夜,比生气更多的,是害怕。”
秋庭夜心中的不忿也散了,他靠在椅背上,让自己以一个舒服的姿势躺着:“这也是意外。
波本,你多多少少能猜到我每次去实验室是为了什么,虽然我没有正面告诉过你。”
“你善于捕捉细节,推理和情报分析的能力都很强,我没有想过要瞒住你。”
“我迟早要死的。”
安室透猛踩刹车,将车停在了路边上:“每个人都要死的,但是死法也是有区别的。
作为组织的实验体死在手术台上,这根本不该是你的结果。”
“以你的能力,你完全可以改变这种可能的走向,只是你不想改变,或者说你懒得改变。”
“你根本就不重视你自己——可我重视。”
秋庭夜沉默了。
他确实不太重视自己,也不重视这条命。
说到底,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为别人而活,还是为自己而活?都说每一个孩子是在父母的期待中诞生,他却不是这样。
那个男人自然不必说,他平等地不爱自己的每一个孩子,他爱权势,爱长生,最爱他自己;拿了钱就再没见过的母亲也不必说,像那个父亲一样,平等地不爱所谓的情夫和孩子,她最爱钱。
贝尔摩德姐……是关心他的,这份关心一部分来自经历过同样痛苦之后的感同身受,一部分来自他们体内流淌着相通的血,最后一部分……是寄托。
——我将永远地存在于组织,我是组织腐烂深处扎根着的花,我会用这可悲的、漫长的生命,一点一点见证它的死亡。
——但是夜,你不一样,只要你想,你可以离开的。
——我会不惜一切代价。
贝尔摩德姐早已经将自己和组织绑在了一起,恨么?恨自然是有的,一味的长生并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这并非主人渴求的。
不停地变化身份,同时伪装自己和自己的母亲,切换在两个身份之间,她也很疲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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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根本不关心这个世界的人活的怎么样,吃的饱不饱,能不能穿暖住好,有没有梦想希望。我不在乎他们的爱憎。只是如果想要前往高天之上,需要一个完整的高等工业体系,一整套相关研究所,最先进的材料学实验室和一个能统筹一切部门的大政府。它要无数衣食无忧的国民为此奉献财富,需要几百万个高等知识分子为此贡献自己的头脑,数万不同的配套厂家供应最好的零部件。总之,需要一个富足的世界,一个伟大的文明才能完成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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