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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神缓慢的摸出了那枚简洁的白玉长簪,双手缓缓举过头顶,递向了视线转移,低沉看着他的摩拉克斯。
“在、在这里……”
他眼神飘忽的不去看同僚的表情,“欸嘿~我的手艺可以吧?”
糟糕了、编头发的时候忘记了,重霄的头发都是摩拉克斯编的,要是变了他肯定认得出来。
再加上酒馆里那场临时发挥……要是被知道了的话,却对会被切磋的!
摩拉克斯拿回簪子,面上看不出多余的情绪。
“恩。”
然而…向来从容,不辨喜怒的神明最后还是微微皱眉,将簪子收好。
迅速给儿子(bhi)擦干头发,然后起身向我走来。
“你头发上有灰尘,洗一洗吧。
洗完了,让我来帮你擦干可以吗?”
摩拉克斯对我说,表情认真。
我将手递给他,“好啊。”
于是摩拉克斯心情重新好起来。
而巴巴托斯,我看着他长长的松了口气,露出逃过一劫的表情。
中也顶着毛巾,不在状况内。
不过既然头发擦干了,时间也不早了,那他去睡觉好了。
马克休斯说早睡早起的小孩会长得高,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他摸了摸头发,干的透透的了。
于是打了招呼就回房间了。
而我则是被牵着往我们的房间走去——不用安排巴巴托斯,他每次醉酒最后都是在我们家睡的,他的房间一直留着,有清洁的符文保护,所以不染尘埃。
至于那难得傻乎乎的表情,真可惜不能记录下来。
哎呀,是觉得摩拉克斯会生气吗?当然不,他只是偶尔有些小气——跟我一样。
我笑了笑,朝他眨眨眼,我抬手抵在嘴唇中间。
就当做是秘密好了。
无论是巴巴托斯的恶作剧,还是那场梦。
“那么晚安啦,温迪~”
一切的一切,是秘密,也是梦境。
而现实,我的钟离永远不会孤单一人守望璃月。
我,归终,马克休斯,若陀,赫乌莉亚,钟霄,诸位仙人,夜叉,还有许许多多的璃月的子民,甚至于来自其他国家的神明友人,巴巴托斯——
我们会一直陪伴在他身边。
而我,会和他一直一直在一起……直到此身消逝,直到灵魂燃尽,直到最后的最后,我们也会在终点,永远的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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