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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自称来自深渊教团,为颠覆神明的统治而来——这是他们对神明的宣战。
深渊教团出现之后,大陆上原本各自生活的丘丘人部落也开始躁动起来,频繁的开始袭击行人,袭击村庄,甚至向着城市靠近——
城市之外、以及七天神像之外的地方,因为这些丘丘人愈发的危险了。
而空……
摩拉克斯回忆起了不久之前路过荻花洲时见到的人。
金发少年的外貌打扮和上一次见面一般无二,只是脸上没有了灵动的表情,温暖的微笑。
曾经犹如暖阳的金眸被冻结,只剩下冰凉的寒意。
而且,空不认识他。
走过荻花洲的芦苇荡,金发少年面无表情的与他擦肩而过。
虽说摩拉克斯对自己的气息做了掩饰,但是外貌,熟悉的人是不会认错的。
“虽然尝试和他搭话,不过空的表现是完全不认识我的状态。”
摩拉克斯下巴垫在伴侣肩上,声音和缓说道。
“我以钟离的身份再次与他结识,他还记得自己与戴因起在提瓦特旅行的事——虽然他说只是普通的旅伴。”
“而且,他的口中,他的旅伴只有戴因斯雷布…并没有荧的存在。”
“之后,他有事离开。
我跟着去看了,来接他的,是深渊教团之中的法师,尊称空为殿下。”
我一手捏着他的爪子,一手顺着那一身保养的极好的温润光滑的鳞片。
将他整个龙躯都禁锢在怀中,当做抱枕一般搂着。
“深渊教团…是坎瑞亚的子民吧。
因为自己的国度被覆灭,所以憎恨七神吗?”
倒是不难理解。
只是,为什么空会和他们在一起?
他与荧是来自世界之外的旅行者,虽说与坎瑞亚有一些关系,却不至于被他们尊为领导者吧?
而且失去了很多记忆吗?
感觉其中还有许多秘密,但是怀里这只已经闭上了眼睛,蹭来蹭去的龙已经不打算继续说什么了。
“他已醒来,日后有机会自会相见。
虽说立场会有所不同,但是没关系的,重霄,就如同一本书终会有一个结局一样,空与荧的故事,也会有的。”
他安慰伴侣,声音渐轻。
“到那时,一定,会是一个好结局的。”
他蹭了蹭伴侣的脸。
然后猝不及防被推开。
我清楚地看见了他脸上的茫然,但是现在重点不是那个。
“我们回来的事情,是不是没有告诉钟霄和魈。”
我肯定说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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