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还没有。”
桓宣说着话,隐约听见远处有走动问话的声音,而帐篷缝隙处也隐隐透进光亮来,天快亮了,各营寨的士兵大约在起身整装。
就该出发了,舍不得她,即便这样抱在一起说说话也让人留恋。
低头在她额上吻了一下,她软软的手指摸索着,停在他胳膊上:“这处是怎么弄的?”
桓宣想了一会儿,自己也想不起来了:“不记得了。”
傅云晚突然有些心酸。
受了这么多伤,连自己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因为什么事情,他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脑中蓦地划过校场上受了剑伤的少年,城门前浑身浴血的青年,六镇风雪中挥刀厮杀的桓宣。
这些地方她都不曾去过,想不出来是什么模样,那少年的脸,青年的脸也都是模糊的,她也想象不出他当年的模样,他从闯进她生命里,便是这样高大雄壮的成年男子模样了。
“怎么了?”
桓宣看她低着眼不说话,问道。
“没什么。”
傅云晚手指轻轻抚着他臂上的伤疤,不大,半个手指那么长,摸着是凸起来的一条,在他上臂靠近手肘的地方。
当初是怎么伤到的呢?伤的时候疼不疼?是要受过多少伤,才会连这些事情都忘记了呢?
桓宣觉得痒,痒之外,还有另一种心里头的痒。
她手指软得很,摸来摸去让人心里头都有点没着没落的,总觉得缺了点什么,需要狠狠填补了才好。
慢慢握住她的腰,却突然听见刁斗的声响,不多不少,正正五声。
五更了。
这时节,是该动身开拔了。
算算路程今天就能到兖州,到了兖州即刻就要厮杀,也许连着许多天都不会再有这样香软在握的时候。
眸色突然深下来,傅云晚不曾觉察,犹自仰着脸问他:“五更了,是不是该起来了?”
桓宣嗯了一声,没说话,握了腰的手突然用力,傅云晚惊叫一声,声音打着颤,一霎时软倒。
他挺着腰又急又狠,几乎要将她钉死在那里,让她连央求的话都说不出,只是本能地张着唇,润湿了眼角。
有脚步声匆匆走近,越来越清晰,眼前
()都开始发晕发花,与恐惧紧张中滋生出羞耻的愉悦,脚步声停在帐外:“大将军。
()”
桓宣吐一口气,听见外面的声音:该动身了。
?()?[()”
最后一下咬着牙,撞得她几乎要摔下去,又被他伸手捞住。
桓宣努力平复着,恋恋不舍退出,将她放在边上,她犹自倒在那里发着颤呼气,动弹不得,桓宣起身披了衣服,又在榻脚的地上找到她的衣服,抖了抖灰:“该起来了。”
傅云晚躺在那里动不得,四肢百骸都是瘫软,再想不到他竟这样,说动就动。
身前一热,他伏下来,发沉的呼吸里带着点戏弄:“时间太紧了,回头有时间了我好好弄。”
羞耻得她整个人都蜷缩起来,胡乱拽了什么遮住脸,听见他低低的笑声,他又抱她起来,拿了衣服给她穿,他不会穿女子的衣服,颠三倒四总不对路,傅云晚再忍耐不住,不得不睁开眼:“我,我自己来。”
眼中映出他的笑脸,乌黑的眼睛带着笑,眼梢嘴角都翘起来,那样可亲,让她一下子就想象出他年少时的模样,比现在白些瘦些,神色没这么吓人,应该是个很明朗的少年吧。
“帮你擦擦?”
桓宣拿过布巾。
傅云晚羞耻得立刻又闭上眼:“不,不要。”
“明公,”
恐怖灵异无解鬼怪全员求生。午夜的公交车,深夜的游戏场,复生回家的奇怪的人,不知道哪里敲响的钟,窗户上浮现的狰狞鬼脸一个个令人惊悸的设定变为现实。李墨却不得不在这些现实灵异事件中挣扎求生。所有打不倒他的,只会让他更强大。后来,他终成长为他人心中的巍峨高山。这是一场游戏,也是一场噩梦。他不知他何时会从噩梦中醒来,但他终会从噩梦中醒来。...
每天早上900整更新文案一崔漾生于大成崔家,摄政爹纵着,八个哥哥宠着,自幼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养得刁钻跋扈,恣行无忌,中秋佳节被册封为大成唯一异姓公主,却在册封礼当日,满门被灭。青梅竹马的小皇帝算计她...
苏宇穿越,突然得到了一个合成栏,世间万物,均可合成!无论是什么东西,落在苏宇的手中,都能变成稀世珍宝!在苏宇手中,只要物品足够,菜刀都能变成屠龙宝刀。普通的白纸合成出了鸿蒙金卷。普通的衣服合成出了飘渺仙衣。普通的气血丹合成出了九转金丹。任何物品,在合成栏下,都能变成无数人趋之若鹜的宝贝!...
姜茗从小就知道,盛初棠和她妈妈是至交。她不知道的是,盛初棠那个放在心底里的人,是她妈妈。可她泥足深陷,放不了手,盛初棠说她声音不像时。她说,我不说话,你把我当作她,可以吗?盛初棠为了白月光,养了姜茗十七年。直到姜茗说,喜欢她。简直荒谬。姜茗跟着她上综艺,话里话外向她告白,被媒体口诛笔伐,粉丝轰炸她也配?盛初棠没有澄清。魔蝎小说...
时光因你而甜是贺兰央央精心创作的言情小说,实时更新时光因你而甜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时光因你而甜评论,并不代表赞同或者支持时光因你而甜读者的观点。...
小医痴黎姝穿越了,每天忙着洗白教子打脸情敌,撩拨了重生相公的情根纯属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