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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举可以无声地证明他不再进行那种奇奇怪怪的监控,只是怎么瞧着,都颇有一种此地无银二百两的刻意。
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略过那一桩小状况,就如同不约而同地略过那早已经暴露出来但并无着落的真相、别墅外层层看守的士兵,一起回归到生活的平静里。
可有一桩事宋知白是怎么都略不过去的——那就是连一和连二好些天没回家了。
宋知白两天可以画出二张手稿,在给连一一画的“小宝贝嗅花图”
上面,已经压了厚厚一沓,越放在上面的,墨迹越是混乱。
据他所清楚的,连一和连二就读的那所是半封闭式学校。
用大白话来说,就是可以寄宿,也可以不寄宿。
不寄宿的孩子本该在周末回到家里,可上一个周末才过去,除了连祁多开了两个会以外和平常毫无区别。
也有可能是新生军训?
读了整整十六年军了整整二十一次训的宋知白如是想到。
他很想核实一下,但根本联系不上那两个孩子,先别说联系方式,连祁至今没有要把星脑还给他的意思。
而又碍于某些原因,宋知白并不觉得自己有向连祁开口询问孩子事情的资格。
心一天比一天高高提起,终于在窗外传来的“白白!
白白!”
声里落地,小女孩真真切切地导弹般冲进自己怀里的瞬间,宋知白有要落泪的冲动,以及由衷地对连祁产生感激。
允许他假装一切没有发生的感激。
当然,回来后,宋知白也不忘向连一一和连二道歉,因为把她们送到学校里时没有出手搭救。
两个小家伙都快忘了这回事了,被提起来才鼓了脸颊。
连二话说的不怎么清楚,靠在他怀里伸手捻衬衫领口,“我们不在的时候?白白和爸爸呆在一起吗?”
宋知白想了想,“嗯。”
连二:“副官叔叔不在?”
宋知白:“不在。”
连二用一种十分怜惜的眼神望着他,“我不怪你。”
还扯了扯连一一的袖子,“姐姐,你也原谅他吧。”
连一一宽宏大度地拍了拍他的肩,她小脸上满是深以为然的苦大仇深,“你也怕爸爸,我知道的。”
继而很有背后说人坏话的自知地压低了声音,“不过也正常,皇帝叔叔都不愿意单独召见他,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不怕爸爸。”
宋知白没否认:“是啊是啊,谢谢一一愿意原谅我。”
连一一是个很敏锐的小孩子,她能感觉到宋知白对提起连祁时的回避,很奇怪,那似乎不同于她们理解的恐惧。
可宋知白的夸夸让她很受用。
连一一:“虽然你是个大人,但每个大人都被允许当个胆小的大人。”
她皱皱鼻尖,煞有其事地承诺道:“没关系的,等以
后我长大了保护你!”
话是这么说,但连一一当天晚上还是在宋知白的怀抱里,美美地享受了一波公主待遇,其中包括但不限于给读了故事书,唱了睡前曲,还用几个玩偶自编自导了个一一公主和二二王子的小剧场。
终于把两个孩子哄着睡了,出了门就撞进连祁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宋知白怔了一下,勾了下唇:“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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