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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
你看那红色,应该是带血的布料!”
杜雪衣说着已火速扔了手中果子,折了枝树枝就往河里勾。
“这是烽火营的衣服,刚打仗时我见过。”
余玄度眯了眯眼,思忖了片刻,“烽火营的人,能逃到这么远的,估计就只有受伤的卢赛了。”
“所以,我们这是跑太快了?”
杜雪衣随手扔掉破布,弯腰在水中洗净了手。
转身见余玄度不知何时已经趴下,正俯身侧耳听地面的动静,月白色的衣袍已有些脏污。
杜雪衣见他专注的神情动作,有一瞬竟有点像李征鸿,想到此处便莫名烦躁。
“水声这么吵,你能听得出来?”
杜雪衣终是忍不住问道,听音辩位自己倒是会,但这么嘈杂的环境中,她可听不出来。
“还有时间。”
其时余玄度已经站起,拍拍沾了尘土的手,并未理会她的话反而问道,“阵法会吗?”
“你说呢?”
杜雪衣向来自恃武功高强,都是能杀就杀能砍就砍,看着打不了就溜,不屑于什么兵法阵法。
只不过后来李征鸿将阵法作为辅助,两人一起揍人时还挺有效的,她这才对此有所改观。
“但我有这个,”
杜雪衣一扬眉,从怀中取出夏橙不久前掉落在地鸣镝,面露得意之色,“在望瑶台上看你们打架的时候顺的。”
“很好,那我们先演练一下阵法,见到他之后你就发信号。”
“你是在说笑吗?摆阵法干嘛?”
杜雪衣一脸难以置信。
“拖住他,让他以为被包围了。”
余玄度认真的表情着实不像开玩笑,“但不能惊动他,毕竟我们两个谁都打不了他,而且他还有人质在手。”
“可我不会”
余玄度的语气不容置疑:“你读过夏忠良的《秦王破阵歌》没?‘左圆而右方,先偏而后倚。
’”
“‘西来惊鸿雁,北往待归期。
’”
杜雪衣竟是鬼使神差地念出了下面几句诗,这是李征鸿给她读的第一首夏忠良的诗,虽然现在知道那是夏橙写的,但这并不能改变她对这些诗的热爱。
“你想想这个路线,然后照着这个做。
我就在你对面,我们可以通过马蹄声来互相确认对方的位置。”
一声鸣镝响彻万苍山,山中飞禽走兽俱被惊得躁动不安。
卢赛满身是血,马前放着个昏睡的夏田,在万苍山中飞奔了一天已疲惫不堪。
忽然他发现前方出现了一排新鲜的马蹄印,印记很深应是匹战马良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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