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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瞧得有些发怵,脸上有些微红,问道,“怎么了?”
“没。”
杜雪衣连忙摆摆手,继而换成一副无辜的眼神,朝余玄度眨了眨眼,“我渴了,我饿了。”
看来自己现在用这副身躯和这声音装可怜,竟也十分得心应手,杜雪衣心中自嘲。
余玄度眼底泛起一阵不易察觉的古怪,随即恢复正常,柔声道:“好,你等着。”
而后他起身出了门,片刻之后,他提着热腾腾的水壶进了房,拿起桌上的瓷杯倒起水来:“我让若善去拿吃的来了。
给你,水。”
杜雪衣双手捧着瓷杯,看着这腾腾热气,觉得应该得吹一下。
吹完她仰头喝了一大口,问道:“我们怎么来这清泓观了,我可不喜欢这地方。”
如果当初没来这,就不会摊上梅三姑这些事。
杜雪衣心中正感叹这地方晦气,一抬眼却余玄度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
现在换成杜雪衣不自在了,她局促道:“看我干吗?”
“那你刚才看我干嘛?”
余玄度笑着反击。
没成想这人如此记仇,杜雪衣索性也不给他留面子了,把方才所想直接了当地说出来:“我看你胡子拉碴的,才知道过了不少天嘛。”
杜雪衣话音刚落,手中杯子已被余玄度粗暴地抢去,她急忙道:“哎——我还没喝完呢。”
“快完了,重新给你倒一杯。”
余玄度背过身,没好气道。
杜雪衣嘟囔:“说笑呢,这么小气。”
这么一番闹腾,杜雪衣彻底清醒了,她将思绪理了一下,想起正事:“你去月老庙又是怎么一回事?”
余玄度闻言转身,方才玩笑的神情也尽数收敛,他坐回床头,认真朝杜雪衣道:“这次的事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玉山姐!”
随后砰的一声巨响,差点把门拆了的夏橙径直冲了进屋来,后面还跟着捧着一碗白粥、望着摇摇欲坠的木门一脸心疼的若善,和神情有些淡漠的怀无。
余玄度当即很识趣地退到一旁,夏橙立即抢占了他的位置,摸摸杜雪衣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额头。
“夏橙姑娘,还是先让我师兄把把脉吧。”
怀无朝夏橙说道。
夏橙闻言,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床边,接着若善手中的白粥,让他上前把脉。
“师兄?”
杜雪衣满腹狐疑,看了看一袭道袍的若善,又乜了眼身着僧衣的怀无,显然无法理解,冲怀无问道,“你师父不是如如前辈?若善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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