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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玄度的眼神忽然变得柔和起来,清亮的双眸同样注视着杜雪衣,说得坚定:“可以。”
“好。”
杜雪衣敛了严肃神情,转身挽着夏橙的手臂,招呼上周恒回客栈。
灯下余玄度的身影在原地停了片刻。
离开时,他耳根已红透,眸底波澜已无法自抑,沿石板路上洒下点点晶莹剔透的“珠子”
。
夏橙推开房门那一刻,周恒忽的成了一墨蓝色的影子闪身护在她身前。
“你们终于来了。”
一黑衣女子架着腿坐在房中圆凳之上,手肘搭在方桌之上,手上戴着副黝黑的铁甲手套,掌中玩弄着一条翠绿色丝带。
“林姑娘倒是很懂江湖规矩,绿色丝带表示安全,红色丝带则示意又危险。”
见众人进来,她瞥了眼杜雪衣,嘴角一勾缓缓说道。
只见她眉间一颗黑痣,双眼很小,却用石墨将凤梢画得老长,看起来邪气万分。
“过奖。”
杜雪衣也不知为何当时留下丝带的时候,竟然存有一丝侥幸。
“你们将夏小公子藏在何处?”
周恒一手搭在腰间剑柄上,厉声问道。
这次他将声音控制的很好,并未惊动房间外其他人。
“我们真是小瞧你们了,竟比预计的早几天。”
黑衣女子站起,铁甲手套有一搭没一搭敲着方桌,发出哒哒哒的响声,懒散地说道,“别急,明日一早,城东废弃石窟寺,寻到一个有扶桑花的洞口,夏田便在里面。”
“我们如何信你?”
杜雪衣眼睛一眯沉声问道,适才看起来挥霍信任的她,这下倒是开始重视信任问题了。
“给!”
蓦地黑衣女子手上铁甲当的一声扔出一白色物件,周恒抬手稳稳接住,那是块雕花白玉佩。
夏橙急忙抢来在手中看了看,眼眶湿润道:“这是田田的玉佩,我也有一个。”
“你们究竟是何人,专程找我们四人来逸州,有何目的?”
杜雪衣冷冷问道。
“只是想请你们帮个忙,不过现在不能说。
到时就知道了。”
说罢,黑衣女子大摇大摆从四人身旁走过,临出门前还特意转头,将手中丝带抛起,堪堪落在门边正在发怔的余玄度肩上,继而她一声轻笑扬长而去。
翌日清晨,城东天连山脚处树木青翠,却不见黑衣女子所说的废弃石窟寺。
朝众多来往之人打听之后,终有个老者知晓其位置,众人根据其指示最终拐入一条杂草丛生的隐蔽山道。
未走几步,便见道旁一人高的杂草中有个破烂亭子,看着应是有些年代,宝顶也早已不翼而飞的,而亭内竟有个光溜溜的脑袋。
“小和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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