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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将目光从图案上移开,发现同行两个女子一个拿着把断刀,一个从头上取下簪子,先后往浮雕上招呼。
“哎——如此精美的图案,毁了岂不可惜?”
在怀无有限的人生体验中,从未见过如此彪悍蛮横的女子,还一次就见俩,登时吓得不轻。
喊完却见一旁余玄度若有所思地靠着石墙,一脸镇定,不禁眨了眨眼睛,开始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大惊小怪了。
二女倒腾了许久早已满头大汗,却仍未能发现出什么特别之处,随即也跟着余玄度一样靠在石壁上盯着浮雕看,好像这样就能将三人智慧汇聚在一起思考一般。
密闭环境呆久了,杜雪衣心中略有些烦躁,忍不住道:“说什么‘城东废弃石窟寺,寻到一个有扶桑花的洞口,夏田便在里面’,石窟寺好不容易找到了,洞口也找到了,结果”
“对!”
余玄度一声惊呼,两眼放着光,连话都说得有些颤抖,“那朵花!
那朵花在哪?”
没有救人一事悬在心中、又看不出什么门道的怀无,方才在百无聊赖中拾了被众人丢弃在地的扶桑花,此刻正拿火折子靠近这朵大红花,心中还在期待这花烤熟了不知味道如何,猛地被这一如晴天霹雳般的喊声惊得一脸茫然。
小和尚配上大红花,此画面看着着实让人啼笑皆非。
由不得他反映,下一刻,他手上的花早已被夏橙抢走。
余玄度将夏橙从怀无手中抢来的花拈起,端详了片刻之后,发现那朵扶桑花的花柄大小粗细,刚好同浮雕上一不起眼的孔洞完全吻合:“原来这图案是根和叶,把花放上去,就变成一株‘完整’的扶桑花。”
“可以啊,余公子。”
杜雪衣站在余玄度身后赞道。
哒哒哒的声响从石壁中传来,似是齿轮带动铁链的声音,整座石室的地面随之往下沉。
“难怪山壁上没有缝隙,原来在地上。”
怀无睁大了眼感叹道,这方表现让人不禁怀疑此行他就是来长见识的,“这四角的铁链本将地面吊起,触动机关则下降到原来的高度,出口自然就出来了,真高明。”
待到周遭安静下来,众人发现已置身于天连山的山腹之中,一阵天光从高处缝隙中射下,照亮了不远处的高台。
高台上坐着一总角小儿,正摇头晃脑地唱着什么小曲儿,不是夏田还能是谁。
“姐!”
夏田听到动静,激动得跳起来,使劲挥舞着小手朝众人喊,“玉山姐!
余大哥!
和尚哥哥!”
“田田!”
夏橙喊着就往高台冲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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