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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山说得有理哎!”
面色刚恢复正常的余飞景又失声道。
“怎么了?”
顺着余飞景的目光,杜雪衣看到了溅到自己手背的油,松了口气,“无妨,我还以为怎么了。”
看着杜雪衣跟没事人一样,余飞景惊诧之余倒也不敢上前查看,他皱了皱眉:“真没事?”
“放心,小事。”
杜雪衣边说着边顺手用衣袖将油擦去。
真麻烦,竟是烫出了个水泡。
“难怪你信誓旦旦说晚饭包在你身上,原来是在做饭方面身经百战啊。”
恢复往日悠然神色的余飞景,眼睛仍盯着杜雪衣手背上的水泡不放。
杜雪衣没听出他的话外之音,问出藏了许久的疑问:“对了,你怎么就成了银刀门逸州分舵的舵主?”
“因为我救了青提的父亲。”
就这样,杜雪衣边做饭,边听余飞景将讲起他如何在偶然中救了青提的父亲——原银刀门分舵舵主,又是如何在两年内将分舵重新发展起来。
“所以这两年银刀门都没怎么跟总舵联系?”
杜雪衣忍不住追问许多细节,要知道余飞景所说的她这个门主之前可闻所未闻。
“对啊,只有一次让我们打探南诏国的消息。
但这里毕竟只是个小据点,人丁不多又刚遭受重创,也没能打听出什么。
直到不久前门主杜雪衣死了,总舵那就再也没消息了,估计整个银刀门都要散了。”
杜雪衣觉得自己仿佛当了个假门主,她心中哀叹,自己做的这么失败,难怪会被下属背叛。
这夜,众人在院中摆下宴席,为照顾大伙的口味,杜雪衣特地做了两道清淡小菜——她之前只做辣菜,如今没了味觉,倒也不执着了。
席间余飞景和周恒不全然不动那几盘辣菜,夏橙夏田倒是吃得挺香,但要数吃辣菜吃得最欢的,非余玄度莫属,而且他是非辣不吃,两盘清淡的一口都没碰。
杜雪衣本来下午就同他闹得不快,如今见他吃辣吃得津津有味,突然觉得这人越发讨厌。
反正只是闻着香,却食之无味,又怕这具身体不胜酒力,席间杜雪衣只同众人喝了几口酒,便索然无味地放下酒杯。
除杜雪衣外同众人没什么话说的余飞景早早便已离席,这边夏家姐弟还在叽叽喳喳边吃着边聊个不停,另一边周恒则沉默地自斟自酌,杜雪衣觉得有些烦闷,索性走到院外散步吹风。
院外是个更大的庭院,亭台楼阁皆备,还有假山池水、名贵花木,无一不彰显着主人的富贵荣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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